等他回来重整旗鼓,再次把持朝政吗?!”
“不!卓玛,你太天真了!权力场上没有温良恭俭让,机会稍纵即逝,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我隐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
他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语气稍稍缓和,却更显决绝:“你放心,我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不会。”
“但他必须交出权柄,他的党羽必须得到清理,吐蕃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一个由赞普主导的时代!”
卓玛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眼前的兄长,不再是那个会向她倾诉烦恼,对古籍中帝王仁政露出向往之色的少年。
他像是一个被权力长期压抑,终于看到机会的赌徒,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最终只是垂下眼帘,轻声道:“王兄......还请务必以吐蕃的稳定为重,大庆的皇帝还在外面。”
赞普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放心,只要解决了他,我会想办法和大庆皇帝谈的。”
“大庆的部队打不到逻些城,至于高原之外的土地,他们拿去就拿去了,日后我会先办法讨回来的。”
卓玛沉默着,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以国家的土地换取自己的权势,这样的君主在中原价值观里,能被称为贤王吗?
赞普没有在意妹妹的沉默,他重新转身面向地图,看着那片被朱砂抹去的区域。
前方的败局是别人的灾难,却是他挣脱牢笼的契机!
区区一半的国土而已,若是没有这一败,他连一寸国土都掌握不了。
这一天,逻些城的黑夜,因权力的悄然易手而显得格外漫长。
远在数百里的禄东赞不会想到,他丢失的不仅是土地和军队,还有他经营多年的朝局根基。
。。。。。。
庆军在抵达高海拔地带后,推进就遇到了阻力。
逻些所在的拉萨河谷平原虽然相对富庶,但其外围的屏障已是真正的高原腹地。
这里的空气越发稀薄干燥,白日阳光灼人,入夜寒气刺骨。
许多来自中原的庆军士卒开始出现剧烈头痛、恶心呕吐、呼吸艰难的症状,严重者口唇指甲发紫。
更有甚者,甚至因为气短而在睡梦中没能起来。
军中医官也知道山晕并无特效良药,只能嘱咐多休息,缓适应。
伤亡报告每日递到李彻案头,非战斗减员的数量开始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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