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郁愤难平。
他环顾四周,亲兵已重新聚拢,但营地混乱并未减少。
就在此时,侧方一片烟雾弥漫处,忽然又撞出一彪人马。
这群人约二十余骑,衣甲沾满烟灰血污,显得颇为狼狈。
为首一将年纪较长,面庞黝黑,正是一路寻来的段蕤。
段蕤本与马忠失散,正自焦急。
忽见前方火光明亮处,一员气度不凡的吐蕃大将驻马而立,周围亲兵环伺,一看便是条‘大鱼’。
段蕤顿时大喜过望:“合该俺老段立此大功!马将军找不见,这功劳俺自个儿取了!”
他立功心切,也顾不上细看对方有多少人,更未察觉多吉那身经百战的沉凝气势。
当即大喝一声:“吐蕃狗将,纳命来!”
拍马舞刀,带着二十余骑便直冲多吉而来。
多吉先是一惊,以为庆军又有一路袭营人马杀到,下意识便要喝令身旁将领迎战。
目光一扫,却发现方才一阵混乱,能打的将领要么散出去弹压各部,要么就像刚才那位已经成了替死鬼。
身边除了亲兵,竟无可用之将。
眼看那黑脸庆将已冲到近前,刀锋呼啸。
多吉心中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催马抡起浑铁战刀亲自迎上。
“铛!”
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段蕤只觉手臂一震,虎口发麻,心中便是一凛:“好大的力气!”
但他心中贪功,不愿放弃,便咬牙再战。
两人马打盘旋,战了不到十合,段蕤已是额头见汗,刀法散乱。
多吉却是越战越稳,心中疑窦渐生:
这庆将叫得凶,武艺却着实稀松平常,刀法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乱砍。
“原来是个草包!”
多吉心头大定,冷笑一声,刀势陡然加紧,厚重的大刀在他手中变得灵动狠辣,招招指向段蕤要害。
段蕤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背上冷汗涔涔而下,方才的贪功热血早已凉透,只剩后悔:
“娘的,这吐蕃狗怎地这般厉害!早知如此,该等马将军一起......”
可怜段蕤有立大功的气运,却没这个本事,根本打不过多吉。
眼看再斗下去必死无疑,段蕤眼珠一转,忽地虚晃一刀,勒马稍退。
随后扯开嗓子冲着多吉身后烟雾弥漫处大吼:“越将军!你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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