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品与内容的梳理里,她将临时公寓的客厅清空,铺上干净的亚麻布,将母亲的书信、素描、设计稿、旧照片、绣绷、绣线一一小心翼翼地摊开在布面上。
这些物件大多历经了半个多世纪的岁月,纸张泛黄发脆,边角微微卷起,素描上的铅笔痕有些模糊,书信上还留着母亲当年淡淡的香水味与墨香。
她戴上白色的棉质手套,拿起专用的软毛刷,一点一点拂去物件上积攒的微尘,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母亲沉睡的记忆。
每拿起一件物品,她都要驻足良久,指尖隔着手套轻轻抚过母亲画笔下塞纳河的波光,芭蕾教室的白色窗棂,蒙马特的晚霞,还有母亲随手勾勒的江南小院轮廓,眼眶总忍不住发热。
“妈,我想把你的画,揉进江南的样子。”她轻声呢喃,像是在与母亲对话。
整理完所有基础展品后,她索性支起画架,将母亲的巴黎素描铺在一旁,以素描为底,调开水墨颜料,融江南水墨的写意笔法,一笔一笔勾勒新的画作。
她先细细勾勒出母亲笔下的法式窗格,雕花木质窗框带着复古的弧度。
窗外是巴黎的街巷轮廓,而后笔尖一转,在窗格内侧添上一枝江南木槿,花枝蜿蜒,花瓣柔润,带着烟雨江南的温婉。
她以母亲的塞纳河素描为底,在河面上添一叶小小的乌篷船,船篷上绣着淡淡的苏绣纹样,河水的蓝与水墨的灰交融在一起,温柔缱绻。
她将蒙马特的霞光与姑苏的粉墙黛瓦叠画在一起,霞光染红了飞檐翘角,黛瓦映着漫天云霞,东方与西方的美景在画纸上完美相融。
作画的日子里,她常常从清晨坐到日暮,忘了吃饭,忘了休息,苏木便一直陪在她身边,端着温茶轻轻放在她手边,适时递上擦笔的软布,安静地不发一言。
只在她眼神疲惫时,轻轻揉一揉她的肩头。
“画得真好,妈看到,一定开心。”苏木看着画纸上中西交融的美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徐佳莹抬头笑,眼角还带着湿意,笔尖在颜料盘里轻轻蘸了蘸:“我还想做几件小文创,苏绣绣木槿,配法式蔷薇的纹路,既是传承,也是纪念,让来看展的人,能带走一份小小的温暖。”
她想做绣制木槿蔷薇的胸针、丝巾、书签,每一件都亲手设计纹样,将母亲最爱的巴黎蔷薇与自己扎根的江南木槿缠织在一起。
苏木点头,伸手拂去她肩头的碎发,立刻拿出手机联系国内的团队。
“我让国内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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