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狗自由奔跑,主人坐在长椅上轻声聊天。
运河边的旧书摊旁,也有猫咪蜷在书本上晒太阳,甚至还有专门的狗咖啡馆,里面的狗狗温顺可爱,客人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与狗狗互动。
所有的公共空间,都对宠物无比包容,没有歧视,没有驱赶,人与动物和谐相处,温柔又治愈。
邢梦洁拿出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拍宠物友好的公园、拍允许宠物入内的咖啡馆、拍运河边与主人一起逛旧书摊的狗狗、拍狗咖啡馆里温馨的画面,拍得不亦乐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一边拍,一边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灵感迸发的喜悦:
“太好看了……这些空间设计、动线规划、宠物互动区域,都太值得借鉴了。澜清宠物的宠物友好空间,一直想升级改造,却没有好的灵感,这次来巴黎,真是来对了!”
“这些照片、这些场景,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整理,给澜清的宠物友好空间升级提供灵感!”
苏木看着邢梦洁专注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满眼温柔的徐佳莹,还有侃侃而谈的王丽,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这场始于寻踪的巴黎之旅,有过惊险,有过忐忑,却最终被温暖、治愈与思念填满,塞纳河的风拂过,将旧时光的记忆与新的美好,一同藏进了花都的拾光里。
在拉丁区的旧公寓酒店里,徐佳莹将伊莎贝尔赠予的橡木匣轻轻摆放在靠窗的梳妆台上,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打开匣子,静静端详里面的每一件旧物。
书信里的少女心事,素描里的巴黎光影,还有那件铺展开来、只完成一半的芭蕾舞裙,总能让她心头泛起又软又酸的情绪。
这件未完成的舞衣主体是象牙白的真丝薄纱,裙摆处预留了三层褶皱的缝制位,胸前与腰侧绣着淡金色的卷草纹雏形。
边缘还缀着几颗半固定的米白色珍珠,针脚细密工整,能看出母亲沈清媛当年的用心与灵气。
只是纱裙只缝了上半幅,下摆空空荡荡,丝带与蕾丝都还停留在半成品状态,像一段被突然打断的青春,成了跨越数十年的遗憾。
伊莎贝尔在次日的相聚里,再次提起这件舞衣的过往,满是惋惜:“我祖母说,清媛那时候每天下课就躲在公寓里缝这件裙子,说要作为美术学院与芭蕾课的双重毕业作品,要穿着它在塞纳河边拍一张照片。”
“可家里的电报来得太急,她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周全,只带了证件和重要衣物,这件舞衣、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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