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主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云若海的事情,没你想象地那么简单。”
纳兰秋童往后倚去,叹息着说道:“杜允忠再犟,终究也是讲道理的。这追查佛门修士的案件,本就是三方齐办……福德尊者之案,因钩钳师而起,他杜允忠再怎么霸道,都不该阻拦我等入巷。”
杜允忠和简青丘早有矛盾。
可他和纳兰秋童,和花主,则没有矛盾。
“这是……故意为之。”
花主有些恍然。
“这家伙若是没有陈翀授意,怎敢招惹你我?”
纳兰秋童苦恼道:“云若海是清白的,就算坏了案子,最多受些责罚。我现在担心的……是陈翀。”
花主脸色微微一变:“你担心他,不听诏令?”
“是。”
纳兰秋童长叹。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也是今夜最重要的事情。
太子诏令顺利送入内城。
陈翀也接过了诏令。
如果没有意外,明日一早,陈翀安排完诸多琐事,便该离城南下了。可偏偏今夜在西巷发生了这件案子……倘若真心要查佛门修士,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直接放了云若海,继续全城戒严?
很显然,杜允忠奉令阻拦简青丘,阻拦自己,是为了将此事闹大。
唯有将此事闹大。
陈翀才有“抗诏”的正当理由。
“云若海被拘,韩厉绝不会坐视不管。”
花主皱了皱眉,道:“简青丘已往城主府去了……韩厉若是去闯苍字营,这事情不就越闹越大了?”
“我方才已经传讯。”
纳兰秋童疲惫说道:“韩厉已经知晓‘南下诏令’之事,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是个聪明人,也知道乾州那边的想法,眼下不是争锋相对的时刻……只不过这些矛盾,只能暂压片刻,不可能直接抚平。现在我就希望明日一早,陈翀会离开内城,受诏令传调。”
“恐怕……很难。”
花主沉默片刻,道:“今夜清平巷的事情,是一个很不好的开始。”
陈翀听调不听宣,已有苗头。
“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问题。”
纳兰秋童望着师姐,喃喃说道:“以云若海的实力,降服福德尊者,应当是十拿九稳才对……他怎么可能就此失败?”
二人虽未进入清平巷内。
但隔着数十丈,神念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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