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盏,来到铜牛身前。
他丝毫不掩饰眼中厌恶。
酒盏倾斜,“酒液”落下,落在铜牛面罩之上。
嗤嗤嗤!
铜牛一阵痛苦哀嚎,朱硕自然不会那么好心,这酒盏之中所呈放的不是什么美酒,而是腐蚀血肉的毒药。
一阵白烟升起。
在道境压制之下,铜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凭朱硕将酒液洒在其面容之上。
血肉扭曲,开花。
片刻之后,铜牛疼得昏了过去。
珰!
看到这一幕,朱硕也没了什么兴致,随手将空荡荡酒盏丢去。
“真是没用的东西……”
说罢。
他负手踱步,来到谢月莹身前,微笑说道:“月莹姑娘,今夜情势,你应当看明白了吧?不如乖乖从了我,既可得春宵之乐,又能免受皮肉之苦。”
一阵静默。
片刻之后,谢月莹声音沙哑开口:“朱公子,压根就没打算让我见西宁侯?”
“这叫什么话?”
朱硕笑道:“先前不是说了么,叔父事忙……谢氏想要商路贸易,只需找我即可。退一万步来说,你若真想见我叔父,把我伺候好了,自然也是可以见到的。”
谢月莹道:“我若要离开抱月楼呢?”
“你离不开。”
朱硕摇头,伸出手掌,想要摘去白衣女子笠帽:“谢姑娘,你还没弄清楚情况么?”
啪。
伸出手掌,在半空被拍去。
朱硕怔了怔,倒也不怒,继续微笑道:“我知道谢姑娘剑术了得,年纪轻轻便晋升了洞天境。西宁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但也算是高手如云,区区一位洞天,翻不出浪花。”
“我背后……是谢氏……”
谢月莹声音中有了些许哀意。
“谢氏?”
朱硕讥讽说道:“一年前,你若搬出谢氏,我哪里敢动半分歹念?如今谢氏,还剩什么,倘若这趟西宁城出行,当真是一桩美差,那些老家伙们怎会派你前来……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欠银难讨么?”
“你,什么意思?”
谢月莹瞳孔微微收缩,隐约觉察到了一些不对。
“谢姑娘,还是太年轻。”
朱硕啧啧感慨道:“月莹姑娘信不信,即便你此刻打道回府,也不会有人替你做主……因为主动把你送到本公子床榻之上的人,正是你的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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