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虽停了,但城头却依旧一片银白。
“小谢先生。”
长夜将明,远天浮现一抹鱼肚白,褚果双手按在城墙雪中,有些紧张地说道:“你先前把我送回褚国,便再也没有现身……是因为‘月隐界’的旧案么?”
“……”
谢玄衣沉默。
褚果很聪明,一下就猜出了原因。
离国一别,谢玄衣便再也没和这少年郎相见了。
他将自己随身佩戴的“春风野草”送给了少年,这把伞剑某种程度上象征了二人之间的感情。
桃源修行的那段日子虽然短暂。
但师徒之情,教诲之恩,却是真的。
那时候,谢玄衣还背负着“叛国之人”的罪名,月隐界疑案尚未查清,就此阔别,是对二人最好的选择。
而今,一切尘埃落定。
“是。”
谢玄衣轻声道:“我与你父亲……曾是很好的朋友。在月隐界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该和你过多见面。”
“现在不必再有这个顾虑了。”
褚果声音真挚地说道:“先生授我剑术,这份大恩,褚果铭记在心,终生难忘。”
谢玄衣摇摇头,露出了欣慰笑容。
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少年郎脑袋。
“你姐姐呢?”谢玄衣问。
仁寿宫大战落幕,褚因便没了音讯。
谢玄衣向来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他只知道,大褚皇位换了一人。
“她这些年,一直被困在皇城之中,如今最大心愿,就是看看外面的世界。”
褚果咧嘴笑了笑:“一年前,便乘车往外游历了。听先生说,这段时日去了离境。”
“离国?”
谢玄衣挑眉:“还真是一家人……你姐胆子也不小,孤身一人,就敢去离国游历?”
因为龙脉加持缘故。
大褚正统皇室的皇血血裔相当高贵。
背负皇血的修行者,修行速度会比寻常修士快上数倍……褚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修行剑术两年,继位一年,在诸多琐事困扰纠缠之下,依旧飞快修行到了“筑基境”,只差一步,便可驭气。
这等速度,已和大宗门那些年轻天骄有的一拼。
如此来看,褚因境界,只会在褚果之上。
毕竟她生长在皇城之中,哪怕平日里要装傻扮痴掩人耳目,凭借皇血偷摸修行,这两年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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