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玄衣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十年前,是不是见过你。”
“……”
元继谟怔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黑衣年轻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都说你丢了记忆……”
元继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几乎都快笑了出来,他同情悲悯地注视着面前人:“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那份记忆,你还没找全么?”
胎光归位之后。
谢玄衣想起了许多事情。
但仍有记忆处于“断碎”状态之中,无法粘粘,无法恢复完整。
譬如……
先前在大火中逃出皇城的记忆片段,便是支离破碎的。无论谢玄衣如何回忆,都只能想起那个名叫“赤磷”的女子,安排自己登上马车的画面。
此后的事情,便没了印象。
很显然。
在“赤磷”安排下,自己顺利逃出了皇城……
谢玄衣记得,“赤磷”有一个很可靠的朋友,官职不大,人品极佳,担任北门门侍,这趟出逃应当是在那位北门门侍的帮助之下“瞒天过海”,逃出一劫。
等等。
北门门侍。
谢玄衣瞳孔微微收缩,他死死凝视着眼前那阴森幽暗的面孔,破碎的记忆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拼凑。
“想起来了么……”
“十年前放你离开的那个人就是我。”
元继谟一字一句,幽幽说道:“十年前我担任北门门侍,无人问津,大火案后特招进入皇城司密谍处,随后荣获檀衣卫鱼袍,此后一路高升,直至皇城司首座。”
谢玄衣死死盯着眼前人。
“是你,送我离开的皇城?”
“是我。”
“那赤磷……”
“也是我。”
大火案结束。
仁寿宫派遣皇城司密谍彻查此案——
实际上。
谢玄衣是圣后亲自放出,她压根就没想杀死这位大穗高徒。
这场清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因为这起彻查,元继谟被特招进入了“密谍处”,他为了保命,主动破案,摘下首功,将赤磷送上了断头台。
从那一天之后,他便被仁寿宫看上,选中。
“真是够了!”
说到这,元继谟面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我他娘当时没得选!赤磷这贱人,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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