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飞出,唰一声打在他手背之处。
“……谁?!”
元继谟猛地收手,他骤然站起身子,望向两侧空空荡荡的密林。
神念范围内,依旧是空无一物。
他咬了咬牙。
几乎是一刹,元继谟便做出了决策,他直接放弃这匹快马,准备转头逃入林中,只不过下一刻他便骤然踩地,再次猛地止住身子。
元继谟倒吸一口冷气。
他瞳孔竖成一道细线,瞳仁倒映着一缕极其纤细的金光。
不知何时,一把极其刺目的金灿飞剑,悬停在自己脑后,此刻剑尖正对着眉心。布下此剑之人,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做出这般逃离决策……倘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刚刚那一下撞上飞剑,便会当场暴毙。
“……沉疴?”
元继谟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只用了一瞬。
他便认出了这把飞剑。
“元大人。”
“这么急着走啊?”
与此同时,密林中响起一道略显揶揄的从容声音。
一袭黑衫,早就坐在林梢枝头,双手轻轻按压,风吹叶动,黑衫也随之飘摇。
砰一声。
黑衫年轻人落在地上,随意挥了挥衣袖,那金剑转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极其听话地悬停回到主人肩头。
此刻站在元继谟面前的。
正是摘下【众生相】,以本尊面容示人的谢玄衣。
“谢玄衣……”
元继谟斗笠下的面容极其僵硬。
有些人愿意留在皇城,留一个体面。
但很显然。
他不是这样的人。
在仁寿宫讯令失去联系之后,他便做了两手准备,留下瑄乌以及皇城司心腹,便是为了拖延北郡世家,以及随时可能赶到皇城的“后援”。元继谟知道有多少人憎恶痛恨自己,所以他逃命之时,甚至不敢动用【传送符阵】,大褚皇城的每一座【符阵】都可以清查到精准锚点。
通过【符阵】逃命,看似可以逃到很远的地方。
实际上对元继谟这样“仇人满天下”的情况并不适用,一旦他踏入【符阵】,只会导致更快被锁定!
于是他一人一骑,未曾告诉任何亲信,浑身贴满屏气符箓,直接离开皇城,沿偏僻无人的苔岭路线北上……在他计划中,逃出苔岭,便算是大功告成,只要逃出大褚,便是重获新生。
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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