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保持住这份纯粹的热爱和对老板的忠诚,我看好你。”
手背上传来温和的触感,陆妮妮真诚的鼓励和信任的眼神,瞬间熨帖了杰伦心中残留的不安和被忽视的委屈。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激,几乎是脱口而出:
“谢谢妮妮姐!”
称呼从生疏的“陆小姐”到亲近的“妮妮姐”,这个微妙的转变,标志着两人之间一种基于共同目标和信任的初步纽带开始形成。
车内紧张僵硬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共同目标而努力的、带着暖意的默契。
车子穿过流光溢彩的街道,驶向公司安排的临时住所方向。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苏州,《苏州河》片场。
夜色同样笼罩着这座千年水城,但空气里的气息与鹏城的蓬勃截然不同。
古旧的巷弄深处,一处临时租用的老宅院子里,简陋的布景灯光映照着水面道具反射的粼粼波光。
拍摄已结束,片场弥漫着一种疲惫和焦躁混合的沉闷气息。
院子角落的一个简陋休息棚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娄渊烦躁地踱着步,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指着坐在小马扎上、低头沉默不语的娄华,声音压抑着怒火:
“老弟!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看看这账本!”
他“啪”的一声把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拍在旁边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桌子上。“《苏州河》!又是苏州河!光搭这个破水景就花了多少?请那些职业的演员又花了多少?道具、胶片、人员开销……哪一样不是钱?钱啊!”
他越说越激动:“是,老板是没催着我们要利润回报!咱们世纪光影成立这些年,总公司是没断过拨款。可我告诉你,那是老板大气!不是咱们可以挥霍无度的资本!你看看这些年咱们搞出来的都是什么?一部又一部!《边缘》、《迷途》、《呼吸》……名字一个比一个玄乎,票房呢?加起来够付这老宅一年的租金吗?!”
娄渊喘着粗气,痛心疾首:“除了能跑去欧洲那几个小电影节碰碰运气,捞个听起来唬人、实际屁用没有的‘艺术贡献奖’或者‘评委会特别关注’,还能剩下什么?名声?这年头名声能当饭吃吗?能养活公司这一大帮子兄弟吗?我告诉你娄华,你这不是追求艺术,你这是拿老板的钱在瞎胡闹!是在慢性自杀!”
坐在马扎上的娄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导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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