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宁祉缓缓开口:“昨夜之事,若有半字外泄,卢方的下场,你已亲眼见过。”
“属下明白。殿下放心,属下此生只效忠殿下一人,绝无二心。”
宁祉看着他低垂的头。
此人叫高义,是他从底层侍卫中一手提拔上来,寡言少语,算是忠心。
关键是他背景简单,也不曾与段知安接触过。
他轻声说:“你与卢方不同。望你莫要步他后尘,莫要辜负孤今日之言。”
“属下谨记。”高义再次叩首。
“起来吧。”宁祉转身,“你接替卢方,去仔细搜查郭怀明的罪证,按照名册登记,一一盘问。”
“是。”高义退下。
宁祉随后走出门,往前院方向过去。
庭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味。
几名穿着粗布短打的工匠正搬动着几块旧砖,进进出出。
宁祉走近,随口问:“此处动工多久了?预计还需几日修好?”
工人埋着头:“回贵人,上月中开始的。雪化了地气寒,干得慢,估摸着还得些日子。”
宁祉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他看向被积雪压垮的房角,墙体依然有水渍旧痕。
从入府到今日,已过去几日。
即便风雪严寒,但也不至于这般缓慢。
他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院中那几块砖头一直在那放着。
工匠进进出出,看似忙碌,但细看便发现只是搬去那个院,再搬回来。
搬来搬去,始终在同样的地方打转。
与其说修缮,不如说更像是在看守着什么。
他不动声色走开,没再继续看下去。
三日后,高义回府禀报。
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灰败,官袍皱褶的中年男子。
高义拱手道:“按殿下吩咐,属下依照名册逐一盘问核查,发现其中大半名字皆有蹊跷。开始那些人还嘴硬,最终有人扛不住,招认了。”
高义将一份口供呈上:“是同一人冒用多名的伎俩。官府按虚报的人数拨发工钱,实际工人只能领到一份,多出的份额,便落入范大人的口袋。”
范琰扑通跪地,声音发颤:“殿下明鉴…罪臣不曾贪受灾款!罪臣......愿交代一切。”
宁祉扫了眼口供:“范大人要交代什么?”
范琰急忙奉上一册文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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