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刚挨到椅子,就感觉硌了一下,伸手一摸,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本皱巴巴、封面模糊的线装小册子,翻开一看,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戒色日记》。
李林。
“……”
他面无表情地把这本不知是谁遗落的“宝典”扔到一边,看向风满楼。
“老神棍,这么急叫我过来,什么事?”
宁水月料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是这件事,一阵浅浅的哑然失笑后,一把把毫无准备的纪以宁抱起来,转了一圈,才拖高了她的臀部,滚烫得热度通过双方的肌肤,传导到纪以宁身上,差点烫坏了她跳得乱了节拍的心脏。
诗瑶确实很想住到这里来,可随之想到的就是弘一要住到那里去。
联想到记忆中那个令人恐惧的身影,李明然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突然间,驼背老者身旁的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怒吼一声,夹杂着雄浑本源帝气的怒喝声响彻在众人耳边,众人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看到百绝浪身后的青年一脸怒容,各自嘀咕了几声,纷纷停下了对杜若溪的嘲笑。
距离太行山越来越近,张梁心中戒备也更深,紧盯着眼前的山峦,张梁脸上露出少有的激动之情。微弱的呻吟声响起,昏迷多时的张角睁开了眼睛。
脑子放空后,自己做了些什么,他都很茫然,回想起来,是一阵惊悚。
终于,在两天之后,他们终于碰上了一个所谓的危险,一只大黑熊。
初夏下车后,宸王掀开窗帘看着窗外。及至此时,所有要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儿,也就只是赶路而已。他原本是应该轻松悠闲的,可这心里,也不知怎的,竟是悠闲不起来。
身上一直是那件已经褴褛的蜀锦,纵然是南征北战时,他也套上铠甲外袍,贴身穿着。蜀锦质量上乘,傅悦又十分爱惜,纵然褴褛,可是,远没有到碎裂的程度。
“那以后我可以叫你诗瑶吗?”古瑞卿高兴的靠近诗瑶,离他半米之远的距离。
怎么看那怪医行事都不像是在施展法术,倒更像是那些绿色蛊虫本身就蕴含某种神奇力量。
曦禾本来听他们说的,以为这修仪真人也是一个老头子,没想到他却是一位年轻秀气的中年人。
赢正听完缓缓的看向躺在八仙桌上的银雀,刀身修长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只是长时间陪赢正征战,刀口有一丝丝的卷刃。
足足过了十几秒的时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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