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说罢这话,他也不管闫解旷什么反应,绕过这个老乡就走。
身后的闫解旷都有点呆滞了,他想着开口,询问一下下班后去哪找刘光齐,但刘光齐根本没回头。
“我呸···人模狗样的,真把自己当玩意了?”闫解旷对着地上呸了一口,不好听的话,那是张口就来。
这很闫解旷,他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性子。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这时在这求刘光齐的是他哥闫解成,那必然又是另一种结果。
闫解成再抠门,至少场面上过的去。
而且他跟刘光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算有点交情。
但闫解旷凭什么?
何况现在的刘光齐是真没这个能力,在厂里帮他安排什么。
他自己都有点‘官’位不稳的意思。
也没别的原因,他头上的中专头衔,前一段时间实在是太高调了。
不管谁当了他的领导,心里肯定是害怕,将来某一天,这个人会把自己的位置给顶了。
所以别的仓管员,可以坐在凉爽的库房里,吹着电风扇,而刘光齐则是被安排出来,到了工地上帮忙。
兼职安全员,一个是查工人们有没有危险操作,并且会不会有中暑的状况。
再一个,也是防着别人偷窃啥的。
这就是老院子里,最优秀的两个‘院二代’,在南方这座小城的第一次相会。
各有各的困境,也各有各的期望。
抛开二人人品上的瑕疵,其实这两货也的确是在为自己努力着。
而这时,在回四九城的列车上。
一个高壮敦实的青年,也是一副纠结神色。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不那么白皙的漂亮姑娘。
姑娘小麦肤色,并且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浓密的体毛。
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
整体来说,这姑娘长得很漂亮。
并且看向许胜利的时候,眼里全是柔情蜜意。
这姑娘是南方小城的本地人,还是乡下户口,是罗湖镇渔民村人。
许胜利跟她认识的过程很是简单。
渔民村因为靠近河边,原本以捕鱼为生。
整个村子里,真没几间好房子。
破破烂烂的,相当穷困。
不过去年年底改开消息落地后,这边因为毗邻港岛,所以很多到内地做贸易的港商,也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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