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过来的时候,身上并不穷。
自从年初他把张春花接回95号院之后,闫家发生了许多事。
首先是张春花把中院那间小房子卖了四百块,再加上他三个大舅哥凑了两千多,买了间小院子。
跟王福荣家的小院子差不多。
一间堂屋,东西厢房,外加厨房柴房那些。
比原来的那间十多平米的小屋,肯定宽畅的多。
但却是让闫解旷感觉丢了大脸。
他才是一家之主,结果卖房买房这种大事,张春花只是通知了他,根本没跟他商量。
并且,房子户主,上的还是他儿子的名字。
这玩意,传到街坊们耳里,人家会怎么看他?
更何况,卖小房子的时候。
闫埠贵跟他打过招呼,说他们老两口愿意花三百块钱,把那间小房子收下来。
并且苦口婆心的劝闫解旷,就是一个家庭,再穷也没有卖房的。
其实当时的闫解旷也不想卖。
但张春花相当坚持。
以拳头跟鸡毛掸子说服了闫解旷。
这等于又让闫解旷丢了一层脸皮。
他也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去通县的时候,被张春花揍,他也就忍了。
毕竟通县不是他的主场。
结果回到四九城了,还是被张春花揍,他还是得忍。
没办法,真打不过他家娘们。
何况他三个大舅哥的威胁言语,依然还环绕在他耳边,让他也不敢跟张春花闹真格的。
严格上说,张春花卖老房子这个事,的确是做的过份了。
虽然卖给中院邻居能卖四百,闫埠贵只肯出三百。
但要是以关系远近论,那自然是卖给自家人为好,哪怕有再大的矛盾。
事情的关键在于,闫埠贵光说空话,就是不拿钱。
这玩法,让张春花怎么办?
本来就是对老两口有一肚子气。
结果闫埠贵那个话出来以后,张春花等了一个多礼拜。
闫埠贵眼瞅着张春花跟中院的商谈搁置了。
他以为那小房子不卖了,直接又开始装起了糊涂。
这等于是激将啊!
所以张春花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那间小房子卖给了住原来贾家那户。
现在南锣鼓巷的房子也涨价了,当初闫解旷三百买的房子,现在市场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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