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煎得过老的牛排,当阴影落在他桌前时,他握餐叉的手指微微绷紧。
“我能坐这儿吗?”
萨沙抬起头,看见一个戴著单片眼镜的年轻人站在桌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注意到对方呢子大衣上沾著的细碎雪末,以及那个放在脚边的皮质手提箱,箱子的金属搭扣上刻著某种他不认识的纹章。
“请便。”萨沙不动声色地將餐刀换到更顺手的位置。
阿蒙优雅地落座,將手套缓缓摘下:“萨沙船长,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关於yam
al號的事。”
在萨沙瞳孔微缩的瞬间,他微笑著补充:“以及文森特先生为什么要给全体船员放七天假。”
餐厅老旧的吊灯在阿蒙的单片镜上投下反光,让萨沙看不清他完整的眼神。
“你是什么人?”
“你可以叫我阿蒙,是一名普通的旅客,我本该在两天后上船,却忽然被告知游轮延期出航了,这打乱了我的计划————所以便来找船长你打听一下情况。”
萨沙目光匯聚在阿蒙的脸上,对方那不变的微笑让他看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他回答说:“似乎是船只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技术维护,但请放心,不会耽误更久,更不会影响航行安全。我们非常清楚在北冰洋上船只出现故障的危险性,相信我,文森特先生会处理好一切。”
“真的只是小问题么?让整艘船的乘客改期————我怎么感觉会是棘手的大麻烦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文森特先生的团队才是船的真正主人,你知道的,像他那样的大富豪,总有许多秘密,我只是个雇员,不能过多地探听僱主的秘密。”
yamal號,“星之玛利亚”的房间,一道怪异的人影坐在床上。
她仍保有那张惊世绝艷的面容,丝绸般的秀髮披散,可那双曾倾倒眾生的眼眸却空洞无神,仿佛精致的瓷娃娃被抽走了灵魂。
玛利亚的躯体如同一株扭曲的寄生植物,在床榻上绽放出骇人的姿態,与那姣好的面庞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腔是打开的,肋骨如同朵那般张开,一根根骨质触手从背部蔓延,双腿已经融为一体,只能勉强辨认出痕跡,一根根粗大的血管从下身生长开来,铺满整张床,一直延伸到地面。
距离那场导致龙血污染的意外已过去六十余载,六十年的抗爭终究敌不过龙血的侵蚀,隨著人类身躯的日渐衰老,她再也无法压制体內那头疯狂滋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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