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人的站起身，立刻忠心耿耿的同样也站起，等待着为他们的主人啖吞鲜血，但是狂笑之蝠摆了摆手，这几只罗宾犬就立刻偃旗息鼓。
「布鲁斯……布鲁斯……我亲爱的布鲁斯，瞧瞧。你另一个宇宙的年轻同位体已经开始讨饶了，难道你不打算在说些什么吗？」
年长蝙蝠侠没有说任何话，他依然紧闭双眼。
狂笑之蝠贴近了对方的面孔，他黑暗护目镜上的尖刺刺中了那个蝙蝠侠，鲜血从他额头上的破口泊泊的流下来。
狂笑之蝠有些讨厌他了，在一片没有出路的黑暗中撞的头破血流，又为的是何情？
不过是没有意义的坚持罢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较为年轻一些的布鲁斯韦恩：「狗叫两声给我听听，学狗叫，会吗？小乖乖？」
狂笑之蝠愉悦的看着那个年轻布鲁斯脸上的表情，对方最终听从了他的命令，那两声狗叫让狂笑之蝠发出了一阵笑声。
然后狂笑之蝠转过头向着年长蝙蝠侠，许诺了如果学狗叫就会将他放下来，免受被钉在十字架上痛苦的承诺。
但那个年长蝙蝠侠始终一言不发，像是死了一样。
于是狂笑之蝠最终丧失了耐心：「你终究学不会认清现实，对吧？」
年长的蝙蝠侠听出了狂笑之蝠语气中的变化。
他知道自己恐怕要死了。
他睁开了眼睛，然后说道：「蝙蝠侠从不认清现实。蝙蝠侠强迫现实。」
他无不嘲讽说道：「但看上去，你被现实所强迫了
。」
噗！
狂笑之蝠面无表情的切开了他的脖子，黑暗金属制成的蝙蝠镖被狂笑之蝠握在手里，像切豆腐一样一直从脖子切到胸腔，然后剖开肚皮，花花绿绿的蛋糕汁液一齐往地上倒，红色的太妃糖流蕊由于压力而喷出来。
旁边那个活着的年轻蝙蝠侠发出一声尖叫。
他已经丧胆，那个虽然稚嫩但却冷静的蝙蝠侠再也回不来了。
当他听到狂笑之蝠向他提出了学着狂笑之蝠一样笑就把他从十字架上放下来的建议之后，那个年轻的蝙蝠侠立刻同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蝠和年轻蝙蝠侠的笑声混在一起，他们的笑声很接近，就像是同一个人，充满着清醒的自甘堕落和扭曲之后的破罐子破摔，甚至隐隐有些乐在其中。
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样才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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