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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一年百事繁杂,但耿煊只负责坐镇中枢,指明方向,不时听取进度反馈等,其余一切实操层面的事务,都被他一股脑的扔了出去。
是以,虽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忙得双脚飞起,但耿煊个人的时间却是很充裕的。
这样的时光他当然也没有虚掷。
一方面,他本人也亲自跟进了好几个项目。
若论重要程度,这些项目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比上述三个正将整个九州搅得不得安宁的稍差,甚至犹有过之。
一是制定礼法。
亲自用脚丈量了九州天下,见证了极北寒地与极南丛林中人类从外观到思维再到组织形态的千差万别之后,耿煊便深刻理解了礼法的重要性,特别是在元帝死后,九州分崩离析了近六百年的现在。
精神层面已经彻底稀碎的九州民心,亟需重新捏合在一起,重塑能囊括九州天下所有生民的意识共同体。
再考虑到前有稷公制礼这样的前例,以及既要有进步,又必须尽可能贴近世道人心,不能枉顾现实,步子迈得太大导致无法施行,重制礼乐便是最好的做法。
这个项目的具体推进,耿煊丢给了姜逸之、苏明煦这两个已有不少实践经验的老神棍负责。
当然,他也明确的划出了几条标准线。
一是不能标新立异,另开局面,而是必须接续上自五帝奠基、稷公接力、元帝发扬这条完整的文明主线。所有礼法的制定都必须有源头、可追溯,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可与此同时,又不能完全的生搬硬套,必须有进步,有创新,不仅要服务于当下时代,更要起到如旗帜般的作用,引领时代。
至于完全废除人殉,牲殉,乃至各种陶木石偶制成品的殉礼,取而代之以各种规范化的仪式,以及在保持精神内核的同时尽可能化繁为简,必须从九州范围内大量邀请相关学者共同参与商讨,包括各异族祭司、萨满、长老等专业人士……诸如此类,都只能算是等而下之的具体要求了。
不过,虽说是亲领,耿煊实际也就每隔一段时间旁听一番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神棍”们争执扯皮,或听姜逸之、苏明煦二人汇报一下进度,并在方向上做一些微调以防跑偏。
其余时候还是任其内部用功,并不做更多的具体要求。
除此之外的另几项耿煊花费的心思就更多一些,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与他本人当前的修炼,以及还处于设想阶段的未来的修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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