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名叫《灿烂想象》的画后来也不知道是落到了逐日手里还是荒烬手里。
虞寻歌画到「灯塔」时,她直接被星海和群山的馥枝包围了。
双倍的欺花、衔蝉和烟徒,还有挤不进来只能伸长脖子看的春客。
虞寻歌也是搞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她画得精细,一张图画完少说也要十天,有些世界比较复杂还得画到半个月。
绝大部分世界她都只会画该世界生灵的背影,尽量不让单个生灵代表这个种族,但偶尔也有例外。
比如尾巴耳朵颜色上百种的月狐,和翅膀颜色各异的橡枭,她也不会固执死板的坚持之前的原则,而是丝毫犹豫都没有的画了雾尾和枫之一脉。
在她所在的纪元里,月狐中没有比雾刃更出色的君主,橡枭中也没有比枫糖更执着的首领。
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在某一种族的种族特征种类过多时,虞寻歌都会优先选该种族能活到现阶段的领袖。
至于如今的「灯塔」和馥枝,虞寻歌自然也是打算画衔蝉的背影,黯淡深沉的无心引诱为主,其他被点亮的花枝则像发光的萤火虫一样飘在空中各处。
然后问题就来了,发色是画银色还是浅金?
浅金当然最写实,但馥枝这个种族就是银发红瞳,而且载酒衔蝉在灯塔破碎时还是银发呢。
但如果画银发再配上无心引诱,那到底是星海衔蝉还是群山衔蝉?
虞寻歌望着颜料犹豫的时间太久,在场的馥枝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她在犹豫什么了。
两位欺花都没有说话,倒是载酒衔蝉第一时间攥住了载酒寻歌的手腕,语气坚决的对载酒寻歌道:“银发。”
虞寻歌抬眼看向对方,视线转而落在了一旁安静的群山衔蝉身上。
“她脱离神赐了。”载酒衔蝉没有看群山衔蝉,而是垂眸看着画中那个孤零零站在花海中低头的身影,道,“这是她出现在群山的时间节点。”
灯塔破碎的那一刻,诞生了拂晓衔蝉,也诞生了群山衔蝉。
不,不止她们。
载酒衔蝉道:“烟徒也是这一天被复制到了群山。”
虞寻歌的眼神飘向了春客,欲言又止,眼神很明显:那这位是……基因突变了?
载酒衔蝉道:“他没有,他那时候刚学会走路。”
好吧,那确实没什么复制价值。
既然她想要银发,那就银发,虞寻歌从善如流的开始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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