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支着下巴坐在她对面看她修,嘴里天马行空的聊着琐碎的日常道:“其实可以再买一个,但赫奇帕不愿意。”
“嗯,修一修还能用。”
“你把她带去载酒玩,那我怎么办?”
“你也可以来住一段时间啊,不要担心,载酒玩家能探查到阵营声望,你们没有参加那场大战,载酒玩家不会憎恨你们。”
被戳中心事的小玛奇抿着唇低下脑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道:“那天赫奇帕说,泽兰的大家忽然有一种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在过的感觉。”
虞寻歌将工具放下,将牛头闹钟翻过来看了眼,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不仅修好,还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功能,她起身走到墙边将时钟挂好,嘴里答道:“本就应该这样。”
小玛奇说了一句赫奇帕上课时最喜欢说的话:“要将每瓶魔药当做自己此生可以炼制的最后一瓶魔药来对待?”
“就是这样。”虞寻歌轻笑着揉了揉小玛奇的脑袋。
她想,她知道她要画一幅什么画了。
最后的时刻…世界们濒临破碎却又还未破碎的那一刻。
灯塔由我的理念虽然极端,但却是对的,比起幸福,只有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才能让生灵璀璨。
也是这一刻,她确定了新版遗物的形态——世界叹息的插画!
也唯有这样的时刻,才配得上一声世界叹息。
画下每一个世界破碎前的一个视角,每一个世界的视角都是一块小拼图,每一块拼图的主色调都提前排好,最后一万块拼图拼成一幅内容和小拼图完全不一样的完整大插图——一艘承载着一个个小世界的猫的理想号。
这些完全由光芒构成的世界小球漂浮在船的各个角落,像装饰的灯具,又像梦幻的光影。
虞寻歌光是设计草图、分配和计划色块就花了一整年的时间。
更别提每一个世界小拼图的草图了。
这实在是个大工程,但好在还有一百年的时间。
虞寻歌有时在自己家里画,有时候在猫的理想号上画,但只要她在猫的理想号上画这个插图,周围就会嗡一下围上来一群玩家。
她的图清晰有条理,每一个小拼图都会写上世界和编号以及大致的色彩,大部分玩家都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记下自己的世界在多少号,看看世界的分布。
但偶尔也有一些玩家喜欢悄悄找到她,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
虞寻歌垂眸望着手里被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