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载酒寻歌离开由我的埋骨之地后,欺花就在默默喝酒。
她没有离开酒馆,酒局也没散。
空气中的花香反倒让酒馆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知道欺花心情很不错。
大家都是老玩家,迎接了一次又一次末日,总不可能日日夜夜为星海守孝,说麻木也好,说末日狂欢也行,总之大家情绪都很高昂。
各自看着自己关注的玩家,讨论他们会遇到哪位故人,等待他们召唤自己。
尽管才第二天,但茫茫明显已经有点等不及了,他道:“他们会不会忘记这场游戏可以召唤神明的事了?”
沸橘答道:“或许吧,但我估计有些玩家就算没忘记也不会用这个能力的,让人帮忙好像比要她命还难受。”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愚钝忍不住翘起嘴角,她刚想说点什么,眉心微蹙。
有偷袭?!
她脑袋向左侧一偏,优雅的躲过了那个没什么攻击力的物品,但那个黑团在落到她身侧时突然一个拐弯,精准砸中她的眼角,而后反弹落到了桌上。
这个热闹的酒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齐齐看向这个成功偷袭了愚钝的东西。
就连安静喝酒的欺花也转过头来,眼眸低垂,落在桌上那团脏东西上,久久无法挪开,这一刻,那双美丽的红瞳看上去竟有些呆。
气氛凝滞,沉重得可怕。
最后还是沸橘站在凳子上,伸出爪子将那团不明物品扒拉开,这个动作让些许泥土抖落在了桌面上。
沸橘的手颤巍巍的将这团不明物品展开,而后嘴巴长成“O”型:“袜……哇。”他牢记之前被赶出酒馆的教训,在最后关头丝滑改口。
欺花抿了抿唇,视线扫向一动不动陷入僵直的愚钝,她勾起嘴角,忍着笑问道:“这谁的袜子?愚钝,你闻闻看,说不定能找到凶手。”
炊烟勾着脑袋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不说话,愚钝,不会是收到礼物高兴坏了吧?”
欺花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多半是载酒寻歌的,就是不知道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听到某个关键词,愚钝仿佛终于活了过来,她吐出两个字:“两个蠢货。”握着酒杯的那只手食指微动,桌上的脏东西如暗器一般冲向欺花。
“……”欺花的瞳孔在那一刻都为之震颤,她从未这么慌过,她直接开大,花枝落地化作花树将那个袜子挡住,与此同时一根树枝伸出,将那团脏东西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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