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者,要懂制衡,不能让任何一家独大。留着、用着、看着他们,到了合适的时机就打压,这才是帝王之术。”
南宫玄羽听进去了,也照做了。
镇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他留着、用着,直到他们自己作死。
如今,轮到庄家了。
……
长春宫。
小蔡子跪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如此几次,看得庄贵妃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有话就说。”
小蔡子硬着头皮开口:“娘娘,外头又传开了……”
“冷宫那边,庄庶人的那些疯话,不知怎么传得满宫都是。如今连浣衣局的粗使宫女都在议论,说娘娘指使庄庶人谋害三皇子……”
庄贵妃听着,脸色沉了下去:“三皇子的事早就平息,尘埃落定了,连陛下都不想再提。王氏早不闹起来,晚不闹起来,偏偏这个时候闹,把那些话嚷得满宫皆知。”
“究竟是谁把这件事告诉王氏的?!”
小蔡子心头一紧,连忙道:“奴才也查了,冷宫那边的人嘴杂,那几个太监平日就爱嚼舌根。兴许是他们说漏了嘴,让王庶人听见了……”
庄贵妃没有说话。
小蔡子继续道:“况且王庶人那个人,娘娘也是知道的。她关在冷宫整天没个正经事,就琢磨三皇子的事。听见点什么风言风语,自己就能串出一台戏来。”
这话说得有道理。
几个宫人闲来无事嚼几句舌根,被王灼华听去,自己琢磨出真相来,这也说得通。
可庄贵妃的眉头没有松开,把最近的这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庄雨柔被打入冷宫,是替她扛罪。这事本是板上钉钉,谁也翻不出花样来。
可偏偏,康妃的父亲死了。
偏偏,王灼华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偏偏,庄雨柔被逼得翻了供……
桩桩件件,看着都是巧合。
可串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像是有人在后头拨弄?
小蔡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
庄贵妃回过神,问道:“冷宫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小蔡子想了想:“奴才查过了,没有。”
“那地方送饭的都是固定的太监,守卫也是轮值的老人,没见有什么生面孔。”
庄贵妃沉默了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