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声音干涩地说。
她的心脏仍然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种被强行剥离自我的空洞和恐惧,即使只是几秒钟的回忆,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好像都在翻滚。
布劳恩注视了她两秒钟,见阿比盖尔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恨意和决心。
他点点头,不再关注阿比盖尔,走到书架前面,快速翻阅那些羊皮纸卷。
——歪歪扭扭的划痕,如果不是排列有一定的规律,简直像是某个无聊的人在纸上乱画。
布劳恩:“……”
——好极了,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决定把这些全都带回去,让自家主人去慢慢研究——反正他身上的背包被维德施了无痕伸展咒,别说眼前的这一点纸卷,就算东西再多一百倍,他都能塞得下。
正当布劳恩继续搜查的时候——
“吱……”
伴随着摩擦声,屋内角落,一块看似跟周围地板没什么差别的木板活动门被人从下面打开了。
两人陡然警觉,闪电般地拿出武器,只见一个身影提着煤油灯,沿着简陋的木梯爬了上来。
那是一个苍老的妖精,比一般的妖精还要矮小些,背驼得厉害,深褐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迭迭的皱纹。
他的尖耳朵耷拉着,鼻子也又长又尖,边缘还带着撕裂般的伤痕,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像巫师的袍子,只是短一些,更适合在森林中活动。
老妖精看到屋内满身戒备的阿比盖尔,浑浊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他裂开嘴笑了起来,嗓音嘶哑地说:“啊……你又一次回来了,孩子。这次比我想得慢了点。”
阿比盖尔心脏狂跳,握着魔杖,厉声问:“你就是织梦者?”
“他们的确这么叫我。”老妖精摆摆手,“如果你需要一个称呼,也可以叫我格里姆森。”
阿比盖尔紧盯着他,心里有千言万语要问,但她张了张嘴,只说出一句:“你……好像知道我会来?”
格里姆森发出咯咯咯的低笑声,他走到咕嘟冒泡的坩埚旁边,拿起一把长柄勺搅了搅,说:“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的记忆会开始回潮?”
阿比盖尔呼吸一滞:“是你动了手脚?”
“哦,别那么警惕,孩子。”格里姆森慢悠悠地说:“还有,让你的随从把刀放下,那种小玩意儿可伤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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