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什么事让你如此恼怒?”
司马任咬牙:“城内起了流言蜚语,说什么朝廷下旨逮捕镇国公及其家属。清江侯,你听听,这是人说出的话吗?若是这事在军中传出,军心岂不是大乱?”
高令时紧锁眉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段施敏带人火急火燎地正在马墙之上向这里赶,心头一沉:“消息怕是——已经散开了。”
果然,段施敏眼睛通红地看着高令时:“朝廷要抓镇国公?”
高令时摇头:“这事还没准信。”
段施敏手握腰刀:“无风不起浪!倘若是真的——”
高令时看着段施敏想要拔刀的手,微微皱了皱眉:“你别乱来,乱来的话反而害了镇国公。”
段施敏咬牙:“可交河城中全都是燕王北伐时的旧部,除了镇国公的护卫之外,没多少句容与泉州出身的军士!若是镇国公被冤枉,投入囚车,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着?现在,我请求你点兵,前往交河城!否则,势单力孤的镇国公可无法安全离开那座城!”
高令时眉头紧锁,看着冲动的段施敏:“无令动大军,你我可是要担责的。”
段施敏一脚踹在城墙垛口上,愤怒地喊道:“担责?老子连脑袋都可以不要,还怕担责?你就说一句话,你点兵还是不点兵!大不了,老子先抓了你,再去交河城!”
高令时知道段施敏这个家伙性情暴躁,十余年来都跟在顾正臣身边,早就成了顾正臣的人,他疯起来,还真可能将自己给抓了,然后去交河城闹一场。
再看司马任,这个家伙算是沉稳了,可这会竟然没说一句劝阻的话,这说明他也有这个心思啊。
高令时让其他军士退开一些距离,对段施敏、司马任道:“你们听清楚了,第一,逮捕镇国公的消息是真是假还不清楚,再说了,旨意一日不送来,镇国公一日便是征西大将军!”
“第二,若这是假消息,我们仓促领兵去了交河城,就等同于触犯了军法,不听命调动,这可是要杀头的!咱们若是死了,等到镇国公需要的时候,手中还有人可用吗?”
段施敏咬牙:“万一消息是真的呢?上位者总是喜欢猜忌,咱们又在关外这种地方,人家进了谗言,构陷一番,我们有嘴都说不出去话!总不能让镇国公被送到金陵的刑场上,再想办法吧?”
高令时安抚了下段施敏,言道:“我虽然不是句容卫、泉州卫出身,但我高令时能有今日,全都是镇国公给的机会,我和你们一样担忧他的安危。即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