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俗人。
严启良没看出郑竭的不高兴,他压根没看郑竭,双手捧着小盒子就等郑竭身边的人接过去呢。
举了好一会儿,没人去接,也没人说话,他这才抬头,自己往前面送了两步。
“严知县,收回去吧。”郑竭语气严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要搞这一套,本府从不收这些东西。”
既然孟长青是郑竭的自己人了,那这个时候就得顺势说两句,“是啊严知县,郑知府不喜欢这套,咱们专心做事就成,是非功过大人看在眼中,不必费心经营这些。”
要是郑竭自己说不收,那严启良只会觉得自己送的不够真诚,势必得再介绍介绍盒子里的东西,再说上几句好话,上官说不定就肯收了,可旁人一插嘴,这礼就真不太好送了。
他只能讪讪地收回,“是下官冒昧。”
“闲话就到这里吧,有件正事你得知道。”郑竭就把前两天宏甲县城墙上守卫懈怠的事说了,又说了县内的人员调动,“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但你到任后千万注意,别叫他们又犯懒病。”
严启良点头答应,并保证自己到任后,绝不会再让下面的人出状况。
“你远道而来,路上必定辛苦,时辰也不早了,我要是再留你,恐怕你到宏甲县天就要黑了。”郑竭说。
“是,下官先行告辞。”严启良行礼道。
郑竭冲孟长青点了点头,又说:“正好孟知县跟你顺路,叫他带你走一段吧。”
“那就有劳孟知县。”
“您太客气,反正是顺路。”孟长青起身向郑竭行礼告辞。
出了府衙,严启良的随从快速迎上来,“老爷,马车准备着,随时能走。”
“瞎了眼睛!”严启良斥责道,“没看到孟知县在这里。”
见都没见过的人,能认出孟长青就奇怪了,但随从还是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的模样,向孟长青行礼赔罪。
“行了,别堵在府衙门口,不好看。”孟长青对严启良说,“严大人,咱们还是快些动身吧。”
对上孟长青,严启良又是笑着点头,“孟知县说的是。”
这下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
严启良是上任途中,他带的人马行礼是比较多的,孟长青这边三人三马,正好给他在前面开路。
席蓓搞清楚这队人的身份后说:“凉州换了这么多官,就这宏甲县的知县来的最快。”
孟长青说:“毕竟是宏甲县。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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