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所思所想根本就和头上牌匾上的题字儿半点不搭边。
虽然东厂在外臭名昭著,可是对上都是“忠君”和“岳飞”精神。
历代厂公,都是把“精忠报国”四个字儿挂在嘴边,将岳飞奉为精神偶像。
东厂后院,还有专门的祠堂,供奉的就是岳飞的塑像。
这和民间,以及一些衙门里供奉关二爷可是大不相同。
“如果,在这份文书里加点料,会不会暴露?”
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鲸脑海里。
皇爷会不会找魏广德核对,会不会让锦衣卫再去查?
如果真是这样,这料还就不能加进去,经不起查啊。
可如果皇爷不会对魏广德说,而只是心生不满的话,那这眼药貌似就可以上,还不会被他察觉到。
此时,张鲸在内心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
他是知道,万历皇帝对敢欺骗他的人,手段肯定狠辣。
别看皇帝高高在上,平素似乎也与世无争的样子,那是到了那个位置,已经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就算外朝有时候驳了他的条子,也不生气的样子,可那是针对文官。
最多,就是在宫里对户部产生不满。
其实,对皇帝旨意,说三道四最多的就是户部,其次是工部。
宫里置办点东西,需要银子。
皇帝要修缮宫殿,需要工部出面召集工匠。
而他们反对皇帝的命令,理由自然也是反对铺张浪费,说什么朝廷财政紧张的话语。
有所谓正当理由,万历皇帝很多时候也只能让张宏去和内阁、和六部拉扯一番。
直接降罪官员,万历皇帝也没那么傻,那会让朝政不稳。
可是,皇爷对于宫里太监的惩罚,那就非常严厉了。
内外有别,在宫廷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皇爷知道他在这份文书里有小动作,会不会.
张鲸有点心虚,不敢赌。
特别是昨晚递进去的消息,听说皇爷从昨晚到现在,都还老大的不高兴。
这时候报上去,皇爷一怒之下,万一找魏广德兴师问罪,自己可就暴露了。
盘算半天,张鲸还是没下决心,打算再拖拖。
至于皇爷如果催问,可以用魏府对外放贷太多,清查起来需要时间的理由先搪塞过去。
最重要的,那就是告诉万岁爷,你这个依仗的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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