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来不是求人怜惜的路。”
他抬起头，金眸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我要做的是齐天大圣。”
“哪怕天地不许，哪怕诸神皆敌，这个名号，不是求来的，不是讨来的，不是被人让出来的。”
“是打出来的。”
荒原之上，风声仿佛都停了一停。
孙悟空的声音沉下去，却更稳了。
“你陆压，金乌太子，混沌魔神，活了无量量劫，一身火道通玄，我如今站在你面前，火候不如你，本源不如你，年岁更不如你。”
“可正因为你比我强，我才非要在这火焰山上，正面与你走一遭。”
他把金箍棒抬起，棒身金光微亮。
“那我也问你一句。”
“若我当真从这火焰山里闯出去了，你这一难，输得值不值？”
这话落下，荒原上再无人出声。
唐三葬捧着经卷，缓缓抬眼，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诛八界怔怔看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沉下去的气，正一点点浮上来。
杀无尽握紧掌中铲柄，眼底沉静的光，重新锐了几分。
小白龙气海里的祖火，微微一振，那点被压制住的底气，再度撑起。
传道小队几人，心气竟在这一刻齐齐拔高了。
方才那股被一堵一堵压下去的势头，被这几句话，重新点了起来。
陆压立在那漫天火光之中，静静听着。
他听到 “打出来的” 那句时，眼底那点玩笑，慢慢收了。听到 “输得值不值” 时，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笑了。
这笑声和方才那种扯着皮的笑不一样。
“有点意思。”
他负手踱了半步，身后太阳真火光轮缓缓一转，将万火映得忽明忽暗。
“我陆压活到今日，见过的豪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说要做大圣的，却只有你一个。”
“你这话说得倒像是真要去打的。”
“你闯得过来，本尊服你。你闯不过来，那也是你自己选的石头，怨不得旁人。”
传道小队几人精神一震。
可就在这时，陆压话头忽然一转，又添了一句。
“不过 ”
他抬眼看着山下，那点笑意又漫回眼里。
“我以大欺小，也的确有点枯燥。”
“我便让你们一些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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