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其实，王楷只是偷换概念，说出羊虎最想听的粮食，但其实，他又说联盟的本质。
就好像刚才的比喻，两个人联合，共同对付坏人。
如果其中一个没有饭吃，眼看就要饿坏了，另外一个盟友，一定要救。
如果他不就，这个没饭吃的盟友饿坏了，也就没有战斗力了。
二人之所以联盟，就是因为只有两个人联合，才能对付坏人。
如果另外一个人因为挨饿而没有战斗力，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所以，他只能用粮食去救助盟友，来换取共同抵抗外敌。
只不过，王楷只是告诉羊虎粮食的珍贵，并没有说出他们联合的作用。
“羊头领，你告诉我，温侯给你们装备，是不是好像给你们粮食一样，让你们吃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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