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又问：“他平时在学校真的被长期霸凌吗？”
秦小柔懒得回答，但最终还是看在陈锋的面子上，嗯了一声。
莫莉轻叹一口气说：“那两个被他开枪杀死的，想必就是长期霸凌他的，果然是因果报应。”
布琳娜则是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那两个该死。”
莫莉则说：“但其他受伤的人应该是无辜的吧。不管怎么说，他开枪袭击其他人，就不值得同情。”
布琳娜则淡淡说：“雪崩来临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莫莉当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摇摇头说：“这话也不是绝对正确的，新闻报道上说，平时霸凌这个枪手的基本上都是这两个被杀死的家伙，其他人即便可能跟着起哄嘲笑，但也不至于每个人都是坏蛋吧，总有无辜的人。但这名枪手朝走廊里逃跑的学生乱开枪，这简直就是恶魔行径，真不值得同情。”
布琳娜这才点头附和：“这倒是，这名枪手确实很凶残，已经丧失理智。”
莫莉笑着调侃道：“小柔今天算是躲过了一劫，若是没有请假，后果不堪设想。小柔，你该怎么感谢你的大叔？”
秦小柔白她一眼，没接话。
正在莫莉感觉有些尴尬的时候，陈锋摆手开口说道：“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是她长辈……”
秦小柔立即打断道：“你不是我长辈，我们一直平辈论交。”
“那你一直喊我大叔干什么？”
“不是跟你说了吗？喊习惯了。”
“喊我哥，真不行吗？”
“不行。”
……
四人在这海鲜餐厅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吃了不少东西后才离开。
等大家坐上车，打算返回酒店的时候，秦小柔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一看居然是自己老爸的，她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接听了。
“小柔，你学校的事情，你知道了吗？”秦国伟尽量委婉地问道。
“嗯，知道了。”秦小柔很平静地回答。
“那个……这事要不就不通知你妈了，免得她担心，你说呢？”
秦小柔闻言，顿时沉下脸来：“知道了，没其他事你就不要再打扰我了。”
秦国伟试探着问道：“小柔，你有没有想过转校，或者回国读书？”
“那你是希望我待在这边呢，还是回国？”秦小柔的语气变得急躁起来。
秦国伟迟疑着说道：“……我也说不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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