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精神,朝着张长生几人拱了拱手。
“云山贤侄,诸位同僚今日能够在座,全赖贤侄功劳,这些酒水是老夫的薄礼,还望不要嫌弃。“
“哈哈!王相,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这些人能够结交到张监事这等人才,实乃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没错没错!”
几位权贵闻声也是一阵讨好。
“好了,今日时候也不早了,老夫这年老体弱,就先行告退了,诸位同僚若是还不尽兴,可以去那云端会馆,报老夫名号。”
王为之说完,向众人露出一个“都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几人也是心领神会,纷纷站起身来,送王为之离去。
不过王为之走之前,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张长生的肩膀,随即在侍从的帮助下,进了轿子远去。
待到王为之走远之后,几位权贵纷纷坐下,一副“你们懂“的眼神盯着张长生。
“诸位大人,我还有点儿急事,就先行告辞了。“张长生装作很着急的样子站了起来。
众人还想挽留,见张长生执意要走,也不在多说什么,而是互相拱了拱手,然后三两结伴,坐上轿子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方向,均是那云端会馆的方向。
张长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
“唉,真是麻烦啊。“
张长生叹息一声,也不敢耽搁时间,坐上轿子,朝文道院赶了过去。
......
论朝廷官职,张长生只是一个通判,所以在京城自然是没有府邸的,他住宿只能会文道院,说到底他还是文道院的监事。
不过文道院给他的住宅,在京郊的一个庄园内,这个庄园很小,只有三五百平方左右,院落里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除了一片竹林,一座假山之外,便是湖上凉亭。
相比较他监事的身份,这番景象虽说有些寒颤,但也符合那些士林孺子清雅的审美了。
不过张长生倒挺喜欢这里的,舒适自在,没有人来打搅。
在俞怀和清风的服侍下,张长生的卧室很快被收拾出来,房间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整洁,显然是下过功夫的。
“大人,您歇会吧。“俞怀和清风对着张长生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张长生脱了鞋,盘膝在榻上。
刚坐下没多久,一股倦意袭来,张长生很快睡着了。
……
翌日一早,张长生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