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飞机时要过安检,他不可能随身携带枪支。
古嵬见他迟迟不肯动手,早就带着手下人回泰柬老窝了。
他放下碗,迅速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以作防身之用。
很快,窗户从外面被推开。
任隽双眼顿时眯起,全身呈进攻姿势!
明知这台灯对那千年凶灵没用,可他不愿坐以待毙。
一条腿伸进来。
那腿上着青黑色长裤。
任隽暗暗松了口气。
那骞王衣饰华丽,最是爱美,上次见他,他穿的是上等锦缎做的黑色长袍,下着锦缎长裤扎进织锦墨靴。
这人却着青黑色长裤,穿样式简单的手工布鞋。
是现代装。
但任隽仍不敢太过松懈,万一是骞王派来的手下呢?
长裤的主人快速从窗口跳进来。
那人长着一张硬梆梆的脸,粗眉长眼,有点凶,人到中年仍有点愣头青的架势。
是青回。
青回的视线落到任隽手中的台灯上,本就一张棺材板儿脸,这下更冷了。
任隽迅速将手中台灯放回原处。
他反应飞快,冲青回笑道:“青叔,我拿台灯是怕您看不清路,帮您照着。”
青回冷哼一声,满脸都写着,你骗鬼呢?
任隽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彬彬有礼道:“青叔,您快去沙发上坐。”
青回不坐。
他走到墙前,双臂环胸,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门神一样。
任隽道:“青叔,您想喝什么?我去给您倒。”
青回冷冷斜他一眼,嫌他话太多。
可任隽有礼貌惯了,没有长辈站着他坐着的习惯。
于是他也站着。
青回瞪他一眼,硬硬地说:“躺下。”
“您站着,我躺着,我实在不好意思。”
青回眼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躺!”
任隽只得去床上躺着了。
虽然觉得青回怪,但是人好像很负责任的样子。
他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他,这位就是他名副其实的小爷爷,却也是太爷爷宗訚私生活淫乱、欺辱妇女的见证。
若他知道他是宗訚的亲重孙,估计真会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
原以为他年轻,抽四百毫升血问题不大,休息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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