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人才方面,本地高校毕业生留不住,外地人才引不来,这是软件瓶颈。”
老师点点头,又问:“那你觉得,光靠市场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吗?”
吴泽想了想:“光靠市场不行,需要政府引导和政策支持。”
“对了!”老师一拍桌子,“这就是为什么要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市场有市场的优势,政府有政府的作用,两者结合起来,才是我们这条路的核心。
坐下吧!你回去以后,可以好好想想,怎么用政策杠杆撬动市场力量,把这两个瓶颈打破。”
这时,坐在旁边耿新同凑过来低声恭维道:“老弟,你这回答可以啊,老师都拍桌子了。”
吴泽笑了笑:“耿市长别打趣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最难得。”耿新同感慨了一句,“有些同志一上课就紧张,说话绕来绕去,生怕说错了什么。你倒好,该说什么说什么。”
但吴泽却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认真的低头记起了笔记。
这一周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凑,每天上午两节大课,下午是分组讨论或者自习,晚上偶尔还有专题讲座。
二十个人从最初的陌生和拘谨,慢慢开始熟悉起来。课间休息时,教室里不再是安安静静的,而是有了低声交谈和笑声。
李福生这个班长当得称职,每天上课前点名,下课后传达班主任的通知,组织讨论时把控节奏,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对吴泽的态度也格外热情,每次见面都会主动打招呼,讨论时也时常让吴泽先发言。
“吴厅长,你在一线干过,这个问题的看法肯定跟我们不一样,你来说说。”这是李福生最常说的话。
吴泽也不推辞,该说什么说什么,观点鲜明但不尖锐,态度诚恳但不张扬。几次讨论下来,班里的同学对他的印象都不错——这个年轻人,有本事,但不高调,难得。
唯一让吴泽觉得不太自在的,是陈静。
这位中组部的副局长,上课坐在第三排,下课就和其他同学聊天,偶尔也会跟吴泽说几句话,都是些客套话,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吴泽总觉得,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不是那种刻意的盯视,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观察。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周六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宿舍,吴泽比平时起得稍晚了一些。他洗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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