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
而是渐渐汇成了一种清晰的共识。
这首诗。
不是“还不错”。
而是“真的好”。
拓跋燕回坐在席间。
神情依旧平静。
她并未因这些赞美而露出喜色。
只是端起酒盏。
轻轻抿了一口。
可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
因为这些话。
并非来自客气。
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
也切那站在一旁。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急着开口。
却在听到“独一档”三个字时。
眼底,明显掠过一丝亮色。
那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
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
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征。
而是靠一首诗。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里。
瓦日勒的嘴角。
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
终于落了地。
大尧朝臣的赞叹。
比任何外人的吹捧。
都来得重要。
因为那意味着。
拓跋燕回。
已经被真正当成“诗人”来看待。
而不是异域之主。
赞美仍在继续。
“此诗若入宫宴。”
“怕是要被反复传诵。”
“而且越传。”
“越显味道。”
“这是能经得住时间的句子。”
这些话。
一句一句。
落在也切那心中。
他忽然觉得。
胸腔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畅意。
那是一种。
不必辩解。
不必争论。
只需站在这里。
便已赢得尊重的感觉。
终于。
也切那再次上前一步。
这一次。
他的动作,比先前更郑重。
他再次向拓跋燕回拱手。
比刚才那一礼。
还要深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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