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质疑钱从哪儿来。如果你觉得有困难,可以向厅里主要领导汇报,申请换人。”
马卫国脸色一僵,没想到赵小北直接把话堵死,还拿换人来敲打。
赵小北又转向高建林:“发改委的职责,就是统筹规划、分类指导。方案里明确写了一县一策,没有一刀切。如果你认为方案不合理,可以拿出具体修改意见,写在纸上,签字上报。而不是空口白话,说不行。”
高建林嘴角抽了抽,闭上了嘴。
最后,赵小北看向张正国:“人手问题,办公厅已经下文,每个厅局必须抽调两名骨干脱产进驻工作组,谁不执行,我直接上报省委组织部、省纪委,按不服从组织安排、推诿改革任务处理。至于几十年解决不了的老问题,正是我们这次改革要啃的硬骨头,解决不了,就是履职不力,就地调整。”
语气不重,却杀气腾腾。
全场瞬间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副省长,出手如此狠辣,句句戳中要害,不留半点情面。他们原本以为赵小北会讲情面、会妥协、会周旋,结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规矩、用文件、用问责压人。
赵小北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再次响起:
“我再强调三点纪律。”
“第一,工作组的所有部署,不讲条件、不打折扣、立即执行。有意见保留,有问题解决,不允许会上顶撞、会后推诿。”
“第二,每周一调度、每月一通报,进度落后的部门和县,我会直接约谈主要负责人,连续两次落后,省委组织部谈话。”
“第三,改革期间,谁敢吃拿卡要、插手项目、利益输送,我手里的线索,直接移交纪委,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有分量:
“我知道,在座很多人觉得,我是楚市来的,年轻,压不住阵。我也明说,我不靠资历吃饭,靠政绩立足。”
“这次改革,是省委定下的政治任务,是彭省长亲自抓的一号工程。做得好,大家都有政绩、都有前途;做不好,责任谁也跑不掉。”
“我赵小北,在楚市能盘活烂摊子,能整治歪风邪气,在省里,一样能。”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马卫国、高建林、张正国三人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有半点轻慢。五个县委书记连忙拿起笔,低头认真记录,态度无比端正。
权力的场域,从来都是强者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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