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职工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叶排有些奇怪。
“我有个朋友来城市工作，听说他在这里有个亲戚，让我打听打听。”叶非凡眼睛都不眨道。
“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两个。”
“都有哪两个吗？”
“宿舍的门卫老张，清洁工老楚。”
‘加上你三个！’叶非凡眼皮一跳。
“老楚是谁啊？”
“据说也是青峰高中毕业的，好像叫楚目冬来着……”叶排抓着脑袋上的几根头发道。
“我懂了……对了，大爷，你知道陈义吗？”
残缺的日记上，清楚了记载了楚目冬的梦，那是也给关于陈义的梦。
“陈义？有些耳熟……”叶排端起保温杯，打开盖子呷了一口，脸上顿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
“怎么样？”叶非凡心跳加速。
“那是我听过的一个诡谈，我就说怎么那么耳熟呢。”
“也是在收音机里听的吗？”
“不是，午夜时分，收音机里有个‘午夜故事会’的节目，那个主持人讲的非常棒，让人身临其境……我就是在那里听过的。”
“大爷你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
“一个月前吧……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也喜欢听故事，准备去找来听听。”
叶非凡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还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你说的也是，不过那个节目可不会重播，想听还得看时间……早了听不到，晚了不过瘾。”
“说的也是……对了，大爷，你知道吗？我听说张不展大爷是上一任校长！”
钓鱼得用鱼饵，叶非凡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给叶排投下了鱼饵。
“知道，不过只当了一届校长罢了，当年要不是……没吃鱼，轮到我也不会轮到他。”
想起往事，叶排目光复杂。
“是挺可惜的……”
叶非凡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些消息却是亲自送上门的……没想到老人家你……
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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