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她恨不得找一条偏僻的荒野逃路,让自己跑的远远地,让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她不经意失态的模样和表情,让所有人不会因为她的悲伤而悲伤。
“弱水三千、吾只饮一瓢,天妹!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我早在梨花谷就对上天起誓过,我不会让你走的……”
木子因看出了天妹的忧郁,但他却不知道忧郁的起因。
“你还在哄我,人家姑娘……她都……承认了。”
“你说谁承认了?哪个姑娘?她在哪里?”
“她就在屋里……等你多时了,你一见便知是谁。”
“你随我同去瞧瞧,若是我有半点变色隐瞒,你怎么惩罚叱骂我都行,就算是用金剑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木子因焦急地劝慰加表白,执意不肯进屋会客。
天孙玲珑心道,都怪我欠你的太多,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凄然一笑强装欢颜,拉着子因的手来到里间,一见凌波就说:
“妹妹,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我把他还给你了,你可不能再弄丢了!”而后退后一步准备离开。
凌丫头闻声而立,及见是一个陌生男子,她深感意外、慌忙低下头,心道还未拜见师叔,怎么师姐就拿我寻起开心,随即又故意板着脸、望着窗外默默坐下。
“天妹!我真的不认识她?”
面对几步之外坐着的陌生姑娘,子因匆匆瞥了一眼、未觉有何异常,越发信誓旦旦对玲珑说道。
木子因所识得的年轻女子终究有限,貌看只觉此人毫无印象,所以子因转身意欲退出,避免尴尬和天妹的疑心加剧。
“难道还要我提醒么?木天师,你总是那么地木,也不知是真木还是假木,哎!柔怀织就琉璃泪,傲骨凝成碧水枫,陌路惘然千纸鹤,推窗依旧一苍穹……这么快就忘记了,真是一个负心郎!”
说出此话,天孙玲珑是又爱又恨,干百种滋味在心底翻涌。
谁料此言一出口,绿衣姑娘蓦然站起,失声惊叫:“啊!师姐……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
凌丫头只道她是师叔的弟子,当然精通本门灵犀功,倘若和自己功法巧合对时,那自己未曾摆脱的所想所思,她清楚知道、也就不足为奇。
凌儿面含羞涩,说着向门边的天孙玲珑望去,正好和木子因四目相对,再一瞧这眼神,怎么有点像……
忽然、她想起童年时,那个机灵狡黠、说一不二的小少爷,难道……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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