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随行假扮车把式之事,被木子因看穿、而自己又没有及时解释,担忧天师责怪故而有些紧张。
“啊!……”
“哦,是极水姑娘,天园主人在不在?”
“天主有事外出未归,应是去了兖州文天坛,清明节至今已过了十多天,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
“你怎么没有随行,你可是天园主人的贴心侍伴,听说山东之地,向来侠盗出没,草野山寨抗辽的民众义士,时常聚会,辽国的刺客密探,与别国的武士细作、难免相互勾结。何况,新皇登基不久,人心未附,江湖各派明争暗斗、利益所在,事关教中兄弟姐妹生死,不可不察。”
“木天师所言极是,当真慧眼如炬,于时局了然于胸,俗话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天师当然远胜于秀才,是非论断令极水心服口服。只是因为天主的吩咐,二当家安排我另有要事,不能同去,不过天主身边、还有二宝三宝,再说,天主的武功比我强多了,齐鲁又是文天教的核心总坛所在,天主来去从容,一切自当是不足虑的!嘻嘻……”
说完轻柔一笑,好像根本不当是回事。
木子因有些奇怪,问道:“你笑什么?”
“木天师有所不知,天园主人可不是文天教的人。”极水的回答,好像是对木子因的言外之意有所察觉。
木子因闻言吃了一惊,脸色瞬间微红,好像被人看穿了心思,匆匆避开话题,假装诧异说:
“哦!原来天园主人也会武功?木某眼拙没能看出来,不过那也是合乎逻辑。”
木子因知道,天园主人乃教主之女,即便武功一流,那也是父女家传纯属寻常,再说故国之痛、亲眷之仇,若是不能忘却,势必千方百计地苦练绝技,卧薪尝胆数十年,以待时机,否则,就得永远安于、寄人篱下的岁月。
至于木子因没能看出,那是当初作为局外人,不曾介入,他人武功如何、于己毫不相干,何况自己羞于言武,少年时一度讳疾忌医,连师兄妹都曾因此、可以拒之门外。
此番子因意外加入文天教,虽说因金兰结义、热血不疑,但内心深处隐约是、遇到比他还惨的‘同道中人’。木子因失去亲朋,毕竟得遇恩师,家园零落、尚可回归缅怀,而天孙女父母亡故、孤苦隐忍,虽衣食无忧,却是惆怅异国、情非得已。
尤其是天园主人来去时、幽思的眼神和坚毅的身形,不止是令子因产生心灵的共鸣,更重要的是让木子因找到了、可以使自己变得强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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