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头脑也却越发的清醒。
饥饿和疲惫还在折磨着他,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宿营地的布局,防线的设置,哨位的安排。
他需要考虑每一个细节,需要预判可能出现的危险,需要确保他的每一个命令,都能让他的排安全地度过这个夜晚。
他走到一片灌木的旁边,拨开枝叶,朝着远方望去。
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沼泽的全貌。
无边无际的绿色,延伸到天际线,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这里就是西伊里安大沼泽,整个SEA最大的沼泽地带,足足有上万平方公里。它可以吞噬一切,但唯独无法吞噬他们。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腐臭味。但却让他整个人都清醒许多。
李明帆的嘴角上扬。
他想起了教官上尉的话,想起了尖兵学校的校训。
“地狱尖兵,永做先锋!”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它是一种信念,一种那怕是在地狱一般的绝境中,也永不放弃的信念;是一种责任,一种在崩溃边缘扛起队伍的责任;是一种传承,一种从三十年前,首批学员开始,延续了整整三十年的传承。
三十年前,亚洲风云变幻,当时的SEA正处于马放南山的战后“松懈期”,当时陆军总兵力只有不到十万人。
面对局势的变化,为了增强军队的战斗力,由此催生了尖兵学校的组建。它不是什么宏大的战略设计,而是源于战场上最迫切的需求——需要一群能在绝境中战斗,能在崩溃中指挥的领导者。
三十年来,超过七万名学员从这里毕业,他们带着满身的泥泞和伤痕,带着尖兵的烙印,走进SEA陆军的各个单位。如同被精心播撒的种子,渗透至SEA陆军各单位的肌理之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涟漪效应”。
这一模式深刻地塑造了SEA陆军的基层领导生态:它不旨在维持永久性的精英作战建制,而是系统地生产具备共同艰苦经历与战术语言的领导者骨干,将他们分散配置,以期提升整个部队体系的基线水准。
在此期间,陆军曾一度推动政策,希望所有作战兵种军官能同时获得“尖兵徽章”,以最大化“播种”效应。
而南洋各国的陆军也深受其影响,哪怕是在掸邦,“尖兵徽章”也是成为指挥官的前提。这也是南洋各国军方普遍存在的“徽章崇拜”。
尖兵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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