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庆贺北境一统。这第一杯酒,敬所有为平定北境付出鲜血与生命的将士们!”
殿内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北境特产的烈酒入喉辛辣,却恰似这塞外风霜,正合此间豪迈气氛。
鲜于祁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起玉壶为左统江斟酒,手腕微颤间,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轻轻荡漾:
“王爷说得极是。北境能得太平,全赖王爷与燕国公神武。这一杯,小王敬二位!”
左宁举杯回敬,目光扫过殿内,唇角微扬:
“戎王率众归降,免去兵戈之灾,使戎州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为一统北境立下大功。这一杯,该我敬戎王才是。”
“不敢不敢,燕国公言重了......”
鲜于祁连声道,额角竟渗出细汗。
坐在鲜于祁身旁的鲜于贺无奈垂首,不忍再看父王这般卑微姿态。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屈能伸,没想到父王的谄媚功夫更是登峰造极。余光扫过其他北戎勋贵,见他们或低头饮酒,或目不斜视,想来这段时间见识了燕州军的威势后,最后那点傲气也消散殆尽了。
酒过三巡,鲜于祁击掌三声,殿外顿时传来清脆的银铃声响。
一队身着北戎传统服饰的舞姬翩然而入,约莫十二三人,个个身姿曼妙。她们身着绣金线的赤色长裙,裙摆缀满银铃,行动间叮当作响。为首的女子怀抱一把胡琴,琴身镶嵌着各色宝石,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这些都是小王精心挑选的处子,特训了三个月舞艺,就等着伺候燕国公。”
鲜于祁见舞姬入殿之后,便凑近左宁,压低声音说道。
左宁并未看向身旁正在欣赏歌舞的几位红颜,只淡淡道:
“戎王美意心领了。”
此时,胡琴声起,如泣如诉。舞姬们随着乐声翩跹起舞,赤色长裙在殿中翻飞,长袖盈风,裙绽如莲。银铃随着舞步叮咚作响,与胡琴声交织成奇异的韵律。
为首的舞姬一个回旋,长袖拂过左宁案前,带起一阵香风,她眼波流转,秋水荡漾,却在触及陆水寒清冷的目光时,慌忙垂首退后。
鲜于祁见状,正要开口,却被左宁抬手制止,然后便漫不经心地将桌案前切好的牛肉放在了几位媳妇的碗碟中:
"歌舞甚好,戎王费心了。"
这一句不轻不重,鲜于祁只得讪讪一笑,举杯饮酒掩饰尴尬。
“是小王考虑不周,还请燕国公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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