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反而先必恭必敬的对张安平说:“安平,你坐。”
要不是在家里,他怕是连安平这两个字都不敢出口——虽然在私底下,他没少骂张安平,甚至屡屡还传进了张安平的耳中。
话说你丫一狗特务,私底下骂个人还能隔三差五的传进正主耳中,要不是戴春风的遗泽庇护,怕是早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张安平没客气,坐在了沙发上,摆出了一副泥菩萨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跟戴春榜纠缠,而戴春榜则在草草的应付了张贯夫几句后,就开始刻意找张安平说话。
他说一句话,里面至少有一半字是恭维张安平的。
张安平见状干脆利落的问:“二表舅,你找我是有事吧?”
戴春榜讪笑两声:“我也是受人所托……”
一旁的张贯夫见状便起身说:
“我去添壶茶。”
戴春榜知道张贯夫的为人,便起身相送,待张父离开后,他小心翼翼坐下,轻声说:
“安平,是毛局座托我……”
张安平眉头轻皱,但忍住了要说话的冲动,戴春榜暗松了一口气,缓了口气后继续说:
“毛局座、毛仁凤托我找你说和的。”
“说和?”一抹冷意浮现在张安平的嘴角。
“安平,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打死打生让人看笑话。”戴春风连忙说:
“眼下咱们保密局闹得这么凶,旁人可都是在看笑话呢。”
“我看呐,不如你跟毛局长各退一步,大家和和气气的为党国做事才是王道,斗来斗去,终究是伤的自己。”
“你说呢?”
张安平闻言闭目思考起来,戴春榜紧张的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许久后,张安平突然睁眼:
“毛仁凤,是什么意思?”
戴春榜急忙说:“毛局长说东北的事是个误会,他会让明主任放人,你看?”
“误会?”
张安平嘴角浮现冷笑:“好一个误会。”
“那,我手里的档案怎么说?”
“这是有人栽赃!”戴春榜这一次说得无比坚决:“毛局长觉得上海那边也是有人栽赃!”
“他觉得这是有人想看咱保密局的笑话,故意为之。”
很明显,毛仁凤其实是怕了。
他虽然口口声声把张安平喊做是伪君子,但他可是清楚张安平的性子有多么的刚烈。
别看他掏出了上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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