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时方作考虑。
这既是借口,也是理由,陆冠英夫妇自是理解,便祝浪七早日功成名就。
程瑶迦虽是女子,但也是江湖女子,酒量亦是不可小觑,三人饮酒是一坛接过一坛。
一方面是武功大进,另一方面月色绝美,大海之上的浪七一时兴起,单手一佛,一股内力从掌中涌出,直冲那酒封而去,在不损坛口的情况下,去的一干二净,这种精准而深厚的内力,引的二人叫好不已。
浪七一把抬起酒坛,怎么感觉入手很轻,朝里一看,这里面的酒连半坛都不到,摇了摇酒坛笑道:“陆兄啊陆兄,程府好是好,就是这酒忒小气了点,哈哈哈……”
程瑶迦不知其意,笑着接过酒坛,一看这下,还真是里面连一半都不到,虽说浪七不过是无意打趣,可少酒这种事在武林中人来说,却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略带责备地看着陆冠英,“夫君,怎么把这半坛酒给装上了船。”
陆冠英一边接过酒坛,一边道:“不可能,这可是我们珍藏多年的好酒,我可是亲手运上船的,若非为了庆贺浪兄武功大进,我还不舍得拿出来呢,怎么可能只有半坛,怎……”
话说到一半,一看到坛中的酒位,他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然后愤怒地朝船仓喊了一声:“来人!”
伺候的下人闻声跑了过来,陆冠项愤怒地指着酒坛道:“好胆的奴才,敢偷喝主人的酒。”
那下人吓得扑通跪地,口中求饶不已,却对偷酒一事矢口否认。
当着客人的面,失了酒本让他丢了面子,如今还要抵赖,陆冠英不觉心头火起,要知他可是太湖盗首,所谓的仁义礼,需是身份地位相当才有资格,若是下人这般,那便是杀伐之主。
单手一抬,便要立毙此人于掌下。
“慢着!”
浪七忽然把手一伸。
陆冠英仍是怒道:“浪兄勿管,此子偷我好酒,败我颜面,死不足惜。”
浪七忙道:“陆兄稍安勿躁,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待我问清缘由,再杀不迟。”
陆冠英见浪七出面,稍收敛了怒气,朝下人道:“浪兄问什么,你需如实回答,否则定送你下海喂鱼。”
下人吓的直哆嗦,那敢应不,一五一十地回答浪七的话。
却原来此事真如浪七猜测,其中另有蹊跷,原来失酒一事,虽非下人所为,但他却是事先知情。
事情大概发生在出海后半月左右,作为负责后勤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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