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正的学术自由,是建立在你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基础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在普林斯顿四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但今天我才明白,那种自由,是建立在别人施舍的基础上的。只要我想说的东西、想做的事,碰触到某些人的利益,那种自由就会消失。”
“而你给我的,是另一种自由,不是施舍的,是共建的。我用我的研究,换你的平台。我用我的学术声誉,换你的支持。这是平等的交换,不是依附。”
王东来点点头:“威滕教授,你比我更懂自由。”
“王教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威滕忽然说道。
“请说。”
“你说,弦论的下一个突破,会在哪里?”
王东来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威滕意想不到的答案:“在实验上。”
“实验?”
“对。弦论发展了四十年,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实验验证。但未来十年,情况会变。我们的量子计算机,可以模拟极端条件下的物理过程。我们的息壤超导材料,可以建造更高强度的磁场。我们的钍基熔盐堆,可以提供更强大的能源支持。”
他直视威滕的眼睛:“这些条件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可以开始设计真正的实验,去验证弦论的预言。那些龙粒子,如果真的存在,我们可以用对撞机找到它们。那些额外维度,如果真的蜷缩在普朗克尺度,我们可以用某种方式探测到它们的痕迹。”
威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研究弦论四十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实验验证。
现在,王东来告诉他,这个遗憾,有可能被弥补。
“王教授,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但需要时间,需要投入,需要耐心。弦论的实验验证,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威滕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等得起。四十年都等了,再等二十年,又如何?”
“王教授,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台上听你讲解海螺模型的时候,忽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爱因斯坦说过:‘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概括世界的一切,推动进步,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
威腾看着王东来,神情之中流露出一丝敬畏:“你的海螺模型,让我看到了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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