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神祝,我就是神祝了?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主呢?”
“我若是神主,你是不是还得给我跪下,给我磕头?是不是要给我做牛做马?”
墨画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炎祝一怔,有些错愕地看着墨画。那一瞬,他忽然觉得墨画好陌生,有些不对劲。
神祝大人不是这样的。
神祝大人是冷漠的,是威严的,是淡然的,是高高在上的,是生杀夺予的。
神祝大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活生生的“少年”一样,说这些戏谑的话。
更不必说,还是拿“神主”来开玩笑。
神祝大人秉承的是神主的谕示,是信仰神主的,他怎么可能拿神主来开玩笑?
炎祝一时有些迷茫。
轩辕长老摇了摇头,冷冷道:“走吧,正事要紧。”
其他一众道州长老,也带着道兵,开始对整个四象宫,做最后的清缴。
墨画丝滑地切换了身份,又成了太虚门“墨画”,毫无违和地,又混进了道廷的势力中。
只在和炎祝,错身而过的时候,墨画淡淡瞥了炎祝一眼。
这一眼,是淡漠的,是高高在上的。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炎祝,瞬间浑身一抖,熟悉的冰冷的恐惧感又蔓延在心头。
绝对没错!
这个人,绝对是神祝大人!
这个眼神,这个神态,还有那种熟悉的心悸感,绝不会错!
他是神祝……既是蛮荒权势滔天的神祝,也是太虚门年轻一代的天骄!
这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人,其实就是一个人,是同一个深不可测的妖孽。
炎祝心中的恐惧更甚,与此同时,胸中又急又怒,大骂道廷这些衣冠楚楚的世家长老,全他妈是酒囊饭袋,是蠢货,竟没一个人,能看破墨画的“伪装”。
你们怎么能看不出来?!
这都看不出来?
炎祝突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痛苦。
世人都愚蠢,偏他一个人是醒的,但又一点用都没有,别人根本不信他的话。
炎祝恼恨交加,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不想,或者说不敢,再跟伪装成“人”的墨画,走在一路。
他怕墨画,万一撕掉人皮,会“吃”了自己。
直到轩辕长老回头,看了炎祝一眼。
炎祝这才不得不挪动脚步,跟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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