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马悲鸣,惯性前冲几步之后,速度骤然慢了许多,正常情况已经无法追上对方了。
同一时刻,南边沙丘上出现了一团黑影,距离此处最多2公里,天狼帮追捕人马终于赶到了。
3分钟,不,最多2分半钟,两队就能相遇,击杀的机会稍纵即逝。
“哈哈,小子,有种追上来啊!”
垆把总一扫先前的急迫感,如同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禁不住仰天大笑道。
“把总,等下我们来个回马枪,让他尝尝箭雨的滋味。”手下队员高声庆贺。
225米,230米,235米……
双方距离反而在拉大,眼看最后的机会就将失去,一切似乎逆转过来了。
不好,只能动用底牌了。
牧良暗骂倒霉,来不及发射第二箭,精神磁场全幅伸展,瞬间凝聚出三道磁力束,分别贯穿入两人一马的耳膜,直线切割神经系统。
角马没有发出任何嘶鸣,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匍匐几步,荡起一蓬黄沙,“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垆把总2人神经松驰之余,猛然遭受精神创伤,本能地抱住头颅,痛苦中被摔落远处,晕死了过去。
角马这一停,时间便延长到了4分钟,给了牧良火中取栗的机会。
一公里外,跑在最前的天狼帮队员,看到的是马失前蹄跌倒在地,两位同伴被抛出了马鞍,摔在了沙地上。后面的追兵只有一骑,依旧在向前奔驰,看样子要在他们眼皮底下干掉落马之人,或许还敢单枪匹马对付他们几十人。
他们没有看到帮主招牌式的黑衣,那杆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自己一方成了被追杀的对象。
眼见单骑从后面穷追不舍,本来有些不支的天狼帮队员,愤怒之下竭尽全力追赶过来。
1分多点,牧良的坐骑才赶到落马处,纵身跃下,拔出匕首,快步跑近人事不醒的2人,分别在太阳穴位进行补刀,掩盖真实的创伤。顺手解下垆把总的箭筒背上,取下物品腰带,绑在自己腰间,做完这些刚好用了2分钟。
回到坐骑身旁,迅速检查角马伤口,幸亏未伤及动脉流血不多,当下拔出箭头,将已在嘴中嚼烂的解毒丸,吐出一半敷在伤口上临时止血。
看看南边600米开外的最前3人,牧良登上马鞍调转马头就逃,再也不敢停留。
“小子,有种别跑。”
“你的马受伤了,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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