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笑。
她吸了吸鼻子,说:“我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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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坐在天台的藤椅上,聊了很久很久。
从第一次见面聊起。
陶渱说,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挺凶的,板着脸,话也不多。
陈浩笑,说那是因为紧张,第一次当导演,怕镇不住场子。
陶渱说后来发现你不是凶,是认真。
陈浩说,认真是真的,怕也是真的,怕把戏拍砸了,怕对不起大家。
聊拍戏时的趣事。
陶渱说起有一次拍哭戏,怎么都哭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陈浩说,我记得,那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陶渱说后来我想通了,不能硬哭,得想于北蓓的委屈。
陈浩说,从那以后你就开窍了,眼泪说掉就掉。
聊那些即兴的瞬间。
陈浩说有一场戏,剧本里本来没有你回头那个动作,你突然回了,镜头跟着你,感觉全对了。
陶渱说,那是于北蓓自己想回的,不是我。
陈浩说,所以说是好演员,让角色活起来了。
聊于北蓓和马小军。
陶渱说,有时候分不清是在演他们,还是在演我们自己。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分不清。
所以后来干脆不分了。
也聊他们自己。
陶渱说起第一次来横店的紧张,说起在陈园住的第一个晚上,听着外面陌生的声音睡不着。
陈浩说起他为什么请她来演于北蓓,因为看了她以前的作品,觉得她眼神里有东西。
陶渱问什么东西。
陈浩想了想,说,有故事,但不苦。
陶渱说起那些让她感动的细节。
说有一次她感冒了,第二天片场就有姜茶,不知道谁放的。
陈浩说,是我让场务准备的。
陶渱说,还有一次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后来发现身边多了杯热可可。
陈浩说,也是我放的,但不敢送过去,就让场务帮忙。
陶渱笑了,说你怎么这么怂。
陈浩也笑了,说,怕你嫌我多事。
陈浩说起他第一次看她演戏时的惊讶。
说有一场戏,她演完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还没散,他看着那个眼神,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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