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上京市，西城区。
某个公园的小路，两个身影正在阴影的丛林中，拾级而上。
“守夜人……”
听完了李真真的描述，方沫如有所思，“也就是说，只要成为守夜人，就有机会见到林七夜吗？”
“确实是这样，但是……”
李真真话说到一半，瞳孔微微收缩，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方沫。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别紧张，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而已，我对你没有恶意。”方沫微微一笑，“你刚刚说，守夜人的新兵集训营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想干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不定，未来我们还能变成同伴。”方沫淡淡说道。
“你想进守夜人？”
方沫静静地踩着石阶，没有回答。
“找到了林七夜之后，你想对他做什么？”
方沫依然沉默不语。
“你从我这套走了这么多信息，轮到我问你的时候，你就当哑巴了？”李真真生气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嘘！”
方沫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一旁的李真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真真一愣，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方沫眉头微微皱起，他转头扫过四周，耳朵像是猫儿一样轻动，似乎是在聆听着什么，眼眸中满是警惕。
“不对劲。”方沫压低了声音开口。
“哪里不对……”李真真说到了一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
不知何时，他们来时的石阶，已经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朦胧的雾气遮掩了身后的丛林，根本无法看到公园内的场景。
“有‘神秘’？”李真真眼眸微眯，伸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柄金色的长弓便落在了她的手中，“雾的浓度不高，禁墟覆盖范围大概是小半个山峰，这只‘神秘’的境界应该不超过‘川’境。”
方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也天天跟着一群大夏最顶尖的守夜人生活，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识。”李真真弯弓搭箭，爱心箭尖一点点的扫过周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方沫不知从哪掏出一柄短刀，反握在手，背靠着李真真，警惕的看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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