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火盆里还杵着一根金属棍,棍头已经烧得通红了,可想而知温度有多高。
“你应该没受过枪伤吧,贯穿式的伤口在以前那个医疗设备不齐全的时候,就是直接用这种烧得通红的铁杵和酒来消毒,老实说被这东西直接塞进伤口里的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说着,男人还砸了咂嘴,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杨行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没有说话,又继续低下了头。
看到杨行昭的反应,男子的额头青筋都鼓出来了,干这行他最喜欢看别人求饶的样子和恐惧的眼神了,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如同没有痛觉一般,除了面部轻微的抖动几下,根本就没有反应。
“很好,你很好!”说着,男子从腰间拿出手枪,照着杨行昭的左腿就是一枪,子弹应声飞出,直接贯穿了杨行昭的腿部肌肉,鲜血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
男子从旁边的火盆里,把铁杵拿了过来,一用力直接塞进了杨行昭左腿的伤口里,呲啦啦的声音不断传出,血液很快就在高温下止住了。随机男子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瓶白酒,拧开盖子朝着杨行昭的伤口倒了上去。
但令男子感到惊奇甚至不敢置信的是,杨行昭除了冷汗不停往外冒之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即便是轻微咬牙的动作都没有。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暗自嘀咕了一句,一下将铁杵抽了出来,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我还会再来的,看你还能挺多久!”说罢便转身而去。他也不能完全不顾及上面的指令,一旦出了事要是保密工作做得好还行,要是传出去了就该有大麻烦了。
……
大概行进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和雪儿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的入口不大,只够一个人矮身进去的,但内部空间却足够宽敞。稍微清理了一下就决定暂时在这里落脚了。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拖着沉重的伤势又熬了一晚上,可虽然已经很困了,但我却不能睡觉。夜晚的森林是很危险的,必须要有人守夜才行,等到了白天,用木头和树叶稍微掩盖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山洞里唯一的不好就是有些冷,为了避免雪儿冻到,我将毯子叠了叠帮她垫在了身下,将她的头放在我的腿上,又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幸亏现在的天气不算太冷,不然估计撑不过几晚上就得冻死了。
手机的电量还算多,但我却不敢过分使用,天知道后面会不会用的到呢,有个联络设备总比没有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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