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帜脸上挂着浅笑，随手往池子里扔鱼食，一大片鱼儿在水下聚集等着投喂：“一半。”
莫灵不太明白。
就听叶帜说：“引得孤停下马车的是你那天的行为，你的反抗虽然愚笨了些，没有任何章程和计划，最终报仇也会将自己赔进去，但孤还是很欣赏你的勇气。在如今这时代，像你这样勇于反抗的女子很少。孤，很欣赏你。”
“固然带走你有这张脸的原因，但没有这张脸，孤也想带走你。”
“所以，是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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