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还有挺多的，不用了。”龚尚云拒绝，“而且现在也不是太冷，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没几分钟。”
千雁打量着龚尚云，少年十五岁，个子很高，外形不错，在班上应该是班草级别的。
她无意间往龚尚云的鞋子一瞥，这鞋子倒是不便宜。
仔细思考了下，龚尚云从来都没有穿上这种几百块一双的鞋子回家，回家都是穿几十块一双的。
原主每次来找他，一般情况下也注意不到他脚上穿的什么鞋子。
她仅仅是看一眼就挪开了，龚尚云没有发现。
“尚云，生活费还够吗？”
今天是周四她，明天龚尚云就能回家。原主一周给他两百块，五天，一天四十，以目前的经济水平来说已经不少了。
对龚尚云，原主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尽量使能给他就给他好的。
龚尚云这时含含糊糊地说：“快没了，不过明天就周五，也差不多了。”
原主往常也会这么一问，每次过来都会给龚尚云塞个一二十，从来都没有委屈过他。
“今天的生意不好错，可能天还是不算冷。”千雁说，“明天早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果然，龚尚云眼睛里有些失望，还是说：“好的，妈，你先回去吧，这边要上课了。”
这话明显就是敷衍，原主没有发现，一是忙着做事，第二则是和龚尚云的相处时间太少，很难发现他身上的变化。
原主是个勤快的人，什么都能自己做，到底还是将龚尚云养得太好，使得这小孩有点不知人间辛苦。
性子好也就罢了，至少能知恩。看龚尚云这模样，果然是个白眼狼潜力股。
千辛万苦来找他，她还专门提了下生意不好，对方也只是敷衍的催促她快走，而不是关心两句。
在家里面，龚尚云倒是会帮忙端端碗，烧下火，没发现这些细节很正常。
千雁在观察龚尚云时，许愿空间的中年女人也在看。
这一次，她也发现了龚尚云身上的一些变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许多事情发生，还真的是有预兆的。
她也认出了那双鞋子的品牌，如果不是假货的话，得四百：“果然是我没有将他教好。”
千雁叮嘱龚尚云两句，则是离开了。
等门外大爷挑选了帽子和围巾，她在校门口摆摊一个小时，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蹬着三轮回到镇上。
她去了网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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