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地,凭一己之力活捉过秘密组织的重要成员。
易兰珠闻言,耳尖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握着酒盏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恭顺模样,缓缓将斟满酒的银盏递到江畋唇边,抬眸时眼底漾着柔婉的笑意,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飒爽锋铓,只剩全然的温顺与娇羞,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柔媚:“贵人说笑了,卑妾安敢奢求……但若贵人有心,自当无不应承。”
说罢,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将脸颊的绯红遮掩了几分,另一只手则拿起银质小勺,舀起一块裹着蜜汁的馅料,小心翼翼地递到江畋嘴边,姿态恭谨又亲昵,将“卑妾”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哪怕偶尔掠过一丝,对这些舞姬的明锐和审视,也被飞快掩饰。
只余下眼底的柔婉与顺从,仿佛那个曾浴血搏杀、胆识过人的女游侠;从未存在过一般。唯有侍奉主人,才是她此刻唯一的模样;恍惚间竟与她昔日尚在易氏藩地时,脑海中残存的家族回忆片段重迭。那时府中父兄身边的姬妾们,便如藤萝、似菟丝子一般,将身心全然依附在父兄身上,无半分自己的锋芒。
她们或是卑顺乖柔,低眉顺眼,一言一行都透着小心翼翼;或是曲媚依人,眼波流转间尽是讨好之意,巧笑倩兮地哄着夫郎的欢心;或是终日嘘寒问暖,体贴周至,将丈夫的饮食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亦或是随母亲陪嫁的堂姨一般,一辈子都是小心可意、尽心竭力地讨好,生怕有半分疏忽惹得家主的不悦。
那些回忆片段,曾是她不屑一顾、甚至避之不及的模样——彼时的她,锋芒毕露,满心都是厮杀与坚守,只觉得那般依附他人、曲意讨好的姿态,太过卑微怯懦。可如今,她却学着她们的模样,收敛了所有披荆斩棘的锋芒,心甘情愿地依偎在贵人身侧,假扮成一株依附他的藤萝,只为博他片刻的笑意与注目。
这般心境,于她而言,却又是另一种别样的感触,恍若梦幻一般,分不清几分是刻意扮演的虚假,又有几分是发自心底的真切。当然了,也许更多的是,历经了那些颠沛挫折与生死境遇之后,她突然有些隐隐的羡慕起白婧和洁梅,能得到“谪仙人”这般的际遇,能有一处安稳归宿,能将身心全然托付,不必再独自背负过往,独自面对世间的风霜沧桑。
在场同样心思各异的,还有随着这支船队一同来到西瓦城的游弋郎官马赫牟。作为一路被重点监视的对象,他明面上似乎正专注欣赏着厅中舞姬的曼妙舞姿,手中沾满油脂与调料的刀箸,还不由自主地跟着乐声节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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