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涉及到四海卫,甚至比在混乱中被干掉的,那半队配属水师的神机军炮组,还要麻烦的。
因为,相对于从属与大内麾下的武德司,或是外朝尚书省名下的枢机五房,四海卫的渊源可以上溯到,最早分镇广府的初代南海公室;梁公一手创立的密谍和暗探组织“清风明月”分支。也是当下如日中天的国朝大摄幕府,最为得力的爪牙和眼线之首。当然了,四海卫内部也有众多的分工,除了公开活动的仪卫、监察等编制外,还有相当部分成员,既拥有官面上正式身份掩护,同时暗中身负使命,行走于天下各方。
就算是苏良所属的宫台省一脉,及其内侍省麾下的武德司,也是与之形成了潜在的内部竞争,又对外有限合作的关系。若果不是非有必要,没人想要与之产生关系,或是过多的交集;尤其是这种自称身负使命的暗线人员。但是,就这么将其轻轻放过,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紧接着,苏良就听对方又继续抽痛道:“若不是,涉及到非同凡响的干系,吾等绝不可能暴露身份的……”
然而,哪怕他陈述和举证了一大堆,用来自证身份的名字和联络取信的方式。苏良依旧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直到他说道:“……某虽不才,被迫卷入逆乱之事,但也容不得,有人假冒四海卫之名,公然招摇撞骗于贵人之侧!”这话入耳,苏良脸上的漠然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神色微变,锐利的目光骤然锁定对方,灼灼逼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又在影射何人!”
话音未落,那男子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残余力气挣扎着抬起被镣铐锁死的手臂,指尖颤巍巍指向审讯室外,嘶哑的嗓音里裹着极致的急切与孤注一掷的指控:“苏监!此事的关键,便在那随小君而来的杨小郎(江畋)身上!此人绝非寻常护卫,他分明是冒用我四海卫的身份行事!”苏良眉峰瞬间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惊疑,沉声道:“你说清楚!他怎就牵扯上假冒四海卫之事?”
“吾等在四海卫东南厅中,虽说是位卑官小,却也有幸随上官,拜见过京中外派的诸位秘卫,断无此人的!”男子急促地喘息着,伤口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仍强撑着说道,“更何况,此般的人选自有定额,又是千挑万选之下;他的年岁不足,远非可以遥领授意,独自公干的界限!……我敢以性命担保,他怕不是是冒用四海卫之名,意图混淆视听,暗藏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图谋!”
可他说得越急,苏良的神色反倒愈发沉凝,眸色几经变幻,最后竟缓缓勾起一抹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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